月宫

不闻不问,不理不睬。

[MHA][出胜]《画地为牢》(大纲版)

怕是可能写不完了所以放出整篇文的大纲。
将就看看吧


咔中了个性变小了,心智年龄都变小了,变得只有三岁左右
但是当时场面过于惨烈
所有人都以为咔死了
只有出久发现咔没死只是变小了
但是出久在没发现咔之前一度陷入那种失去了最重要的人的痛苦之中,并且还责怪自己为什么没有拉住咔
所以小小咔的出现对于出久来说是一种另类的救赎
因为有点过于害怕失去咔了,所以这个久没有把发现小小咔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就偷偷把小小咔藏在自己家里
反正三岁的小小咔也只认识出久一个人
不过后来有人路过出久家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了小小咔,然后某次谈话的时候和出久说:在你家看到了像爆豪一样的孩子。
出久先是愣了下,然后说:你看走眼了吧,咔酱早就死了
总之被路人发现之后出久就把小小咔带去偏远点的乡下,租了个大大的别院把咔酱养起来
虽然把咔酱安置好了,但是出久自己还要从事英雄滚动,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离开咔酱
小小咔一个人待在别院的时候没事会看电视,出久有雇人照顾他
每次出久是回来的时候咔就会很兴奋地跑过去抱住他说:我有在电视上看到你哦!你变得好厉害啊!
小小咔晚上做噩梦梦到记忆闪回的片段就会哭唧唧地跑去找出久
四岁的小男孩没在梦里见过那么多的血和尸体
然后出久就抱着他,轻轻拍他的背,安慰他但是自己也跟着哭起来
再大点闪回的记忆变得多了
咔就隐约记起自己和出久关系不好
虽然他悄悄告诉自己都过去了,照顾他的出久是不一样的,但是还是会情不自禁地和出久疏远起来
出久虽然很伤心但也不会说些什么,但也就是因为他什么都不说矛盾才激化了
10岁的咔恰好是叛逆期严重的咔,出久说东偏说西
新雇来的仆人打不过咔,咔直接炸了门跑出去了
出久好生气好生气,到处去找咔找不到,最后快要绝望的时候咔自己跑回来了
所以出去回来的咔生气又迷茫
和出久大吵了一架
刚好出久也在气头上,一怒之下把咔丢进别院的安全屋里反锁起来,任由咔一个人待在里面大吼大叫也不放他出来
然后咔被关在小黑屋里三天出久才放他出来
咔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很憔悴,被出久抱着的时候抓着出久的袖子一个劲颤抖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含糊不清地和出久说着什么:我只有你一个人了……不要丢掉我………我不会在擅自跑出去了
出久也很无奈,一边安抚咔说没事了,一边带咔去洗漱
帮咔洗澡的时候咔揪着出久的衣领吻了出久,吓得出久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了好几步。出久教训咔说:接吻是要留给喜欢的人的啊,咔说:可是我们以前不是也这样做过吗?
总之之后咔消停了好一阵
后来快咔快15岁的时候出久在某次任务后一直都没回来
咔从电视上看到出久重伤住院治疗的消息
于是跑去找出久了
还是从乡下跑去城里找出久
于是理所当然地被很多熟悉的人看到啦
咔闪回的记忆一直都模模糊糊
能看见的脸只有出久
所以跑出去被切岛看见的时候咔不认识切岛,还还把切岛当成坏人
虽然最后化解误会被带去看出久了
出久醒来后看到咔又惊又喜
但是身体已经先于本能一步冲上去抱住咔,眼泪哗哗地往外流,说着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之后出久被切岛他们抓着好好盘问了一番
最后没办法只有老实交代了
但是一直在强调我这是为了咔好,我不能再失去咔了
不过最后还是被切岛一针见血的指出你根本就是为了自己。还被骂到说:这个孩子是无辜的,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那个属于你的爆豪胜己早就死了!你不能再找另一个无辜的人来替代他
咔本来就很懵啊,毕竟十二年的时间里他接触最多的只有出久,人也基本没离开过出久给他的那个小别院
反正出久被训的场面被咔撞到了,咔毫不犹豫地炸门冲进去,对切岛说:老子和出久的事不需要外人插手,识相的话就快点滚开
然后拉着出久就想走
出久被拉着走的时候还回头和切岛说
对不起。但是我只有他一个人了
然后被咔更快地拉走了
两个人回到别院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出久大病初愈没多久,刚准备睡下咔就推门进来了
还没等出久发问咔就说:来做吧。一边说一边跨坐在出久身上解衣服
总之出久半推半就的和咔做了,做的时候咔捧着出久的头叫出久看着他,看清楚躺在他眼前的究竟是谁
也就是那一瞬间出久意识到,其实自己喜欢的那个幼驯染早就死了很久很久了
总之做了之后的第三天
出久彻彻底底地从咔眼前消失了
他把切岛的电话地址留给咔,让咔有事就去找切岛,别院也留给了咔,但是自己完全搬走了
咔很绝望啊
起初他以为出久只是开玩笑
他在别院里等了出久三个星期
但是出久始终没来
但是平常咔不会等出久这么久
最久的一次是出久重伤的那一次,但是咔至少还能找到出久
这一次咔完全找不到出久了
所以咔去找了切岛
被问及前因后果的时候咔还是忍不住哭了,咬着嘴极力压抑着眼泪,他问切岛出久是不是不要他了
切岛肯定超生气,但是还是安抚咔说他不可能不要你的,等你成为真正的男子汉之后,他肯定会回来找你的
谁都找不到出久
也没人知道出久啥时候回来
总之切岛帮咔办了雄英的入学申请
咔也是超棒的自然啥都能拿第一
体育祭的时候咔看到有个很像出久的人
比赛中场休息时他追出去,一路追得跌跌撞撞,最后好不容易追上出久,却在离出久两三米的地方停住了
然后咔对出久说:你为什么这个时候回来?
出久没说话
咔:你把我丢下整整一年玩失踪有意思吗?我告诉你,没有你老子过得照样很好
话还没说完广播就开始呼叫咔酱回赛场比赛,接着出久回问咔酱:不回去比赛没关系吗?
咔:不管怎么样我都肯定是第一。
咔:你给我记好了,这次是我让你走的。我不需要你了,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说完咔就回赛场了。从始至终出久都没转过身,所以咔没能看到出久哭的样子
之后咔毫无悬念地拿了第一,也毫无悬念地成为了超棒的英雄
在切岛的事务所里工作
每年节日他都会收到出久从各地给他寄来的名片和礼物,不过他一直都没有给出久回信
最后出久把ofa的继承者托付给了咔
再见到咔的时候咔的年龄刚好是变小前的那个年龄
但是出久已经50多岁了
出久最后迷迷糊糊感叹了句:真像啊
他以为不会被咔听到,但是咔还是听到了
出久死后咔负责替他照顾新的ofa继承者
这个时候咔才又回到之前那个别院里
别院已经年久失修,破败不堪了
他想着改天叫人重修下,于是四处兜兜转转地数起那些坏掉的地方
走过出久以前的房间时他顿了顿,想着还是进去看看好,最后在出久衣柜深处发现了个暗层
打开暗层里面装的只有出久国中时的几本笔记本,其中一个还被什么东西炸得黑黑的,咔酱刚翻开,里面就跌出张相片
相片上是自己和出久,两个人差不多大的年纪
他寻思了一会,最后把这张照片和出久的骨灰埋在一起。
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有回过那个别院

[MHA][出胜]《画地为牢》(上)

庭院深深深几许。

《画地为牢》
CP:绿谷出久/爆豪胜己
分级:R
警告:OOC!!!OOC!!!!OOC!!!!两人事发前已是恋人设定!一方变小失忆!软禁剧情有!重要角色死亡!原创人物提及!作者建议不要读!
特别感谢:感谢陪我一起脑的吞老师和颓老师!

01
绿谷出久已经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赶去现场了,然而还是晚了一步。他绝望地望向四周,目所能及的地方皆是一片狼藉。
没有爆豪的身影。

02
太过惨烈的现场几乎令所有人对爆豪的生还丧失了希望,搜救行动最后在事发后的第四个星期以失败告终。没有人找到爆豪的尸体,也没有人觉得他还能活下来,留给绿谷的只有一纸苍白的文书,以及现场残留的大片血迹。
文书迟早会发黄,而血迹也将被很快洗净。

03
绿谷休了一段时间的假,整个人浑浑噩噩,几乎每天都生活在失去恋人的内疚和痛苦之中。男人知道自己早晚得振作起来,却总是忍不住去想,如果当时自己在行动前拉住了小胜会怎么样,或者同小胜一起去现场又会怎么样。
他躺在双人床上,看着左手边空出的位置,心想只要能让他再来一次,他都会不惜一切代价地把小胜留下。
可惜没有如果。
绿谷曾短暂的拥有过他,现在又彻底失去了。

04
那个孩子的出现完全就是场意外。
好的那种意外。
当时绿谷刚从家附近的便利店里出来,正想着晚上该吃点什么好就被人拽住了裤角,害得他差点摔倒。他匆匆忙忙回过头,一开始以为只是饿急了的流浪猫,却不想撞上双熟悉的眼睛。
眼睛的主人才到他大腿那么高,有着头浅金色的,刺猬一样的头发。他身上穿着件不知从哪里捡来的T恤,宽大且不合身,像裙子般堪堪遮过裸露的膝盖。
他仔细瞧了瞧绿谷,犹犹豫豫半天才开口:“你是出久吧?”他奶声奶气地问到,“为什么你长得这么大了啊?”
绿谷出久没有回答。
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俯身紧紧抱住男孩,在仲夏夜的星空下泣不成声。

05
绿谷把男孩带回了家,事发突然,他还没来得及给男孩买合适的衣服,只能拿爆豪过去穿的T恤给男孩勉强套上。
男孩看上去像极了爆豪胜己,从头到脚都与绿谷记忆中的小胜别无一二。他认识绿谷出久,也有着属于爆豪小时候的记忆,可当绿谷试探性地问他关于未来的事情时,他却茫然地摇着头,一副不知所云的样子。
于是绿谷决定问他一些其他的东西,诸如年龄喜好之类的,好与自己认识的那个小胜做对比。当问到男孩几岁时,男孩掰着指头来来回回数了好几遍,最后笑着给绿谷比了个三。
“明年我也要有个性了!”他高兴地冲绿谷说到,“肯定会比出久你的个性强!”
“我知道,”绿谷点头赞同,“因为小胜一直都是最厉害的。”他再一次抱住男孩,埋首于那头金色的发里,感觉自己即将重获新生。

06
第二天绿谷独自去了商场,他戴上帽子墨镜和口罩,微微佝偻着脊背使自己不那么引人瞩目。他替男孩买了几件衣服和一些零碎的日用品,又去挑了几款过去爆豪爱吃的零食,好不容易折腾完时已经临近黄昏,绿谷看了眼腕表,便转身匆匆朝停车场走去。
他把买好的东西放入后尾箱,刚关上车盖就听见有人在喊他,绿谷急忙回头,发现喊他的人是久未谋面的丽日。
“好久不见,小久!”
女孩微笑着,兴奋地朝他挥手。

07
他和丽日浅谈了一番,话题无非是最近发生的日常琐事。绿谷一直都很喜欢这个女孩,无关爱情,单是从为人处事等方面来说,她就比大部分人好得太多太多。
“对了,我在来之前有经过小久家哦。”丽日像是想起什么般突然说到,“小久家里是不是有客人啊?我当时看到有个金发的男孩子一直趴在小久家的窗边往外看。”
绿谷愣了愣。
“咦,现在想想,那孩子好眼熟啊。像是谁来着?”女孩小声嘀咕着,接着恍然大悟似地拍了拍手,“啊,我知道了!那孩子特别像爆豪君……呜!”
她话还没说完,自己的双手就已经自动捂上了自己的嘴巴。丽日为难地看向绿谷,眼里满是歉意:“对不起小久,我不是故意要……”
“没关系的,丽日同学。”绿谷打断了她的道歉,“你一定是看走眼了吧。”
他温柔地说。
“……毕竟小胜已经不在很久了。”

08
绿谷回到家时男孩正开着电视看得津津有味,他注意到玄关处的动静,在发现是绿谷后便兴奋地扑了上去,扯着男人的衣服笑个不停。“我今天在电视上看见出久了哦!”他挥着手比划起来,“你变得好厉害啊!一下子就打败了那么多敌人!”
绿谷也跟着笑了,他不好意思地搓搓鼻子,感觉眼角有些发酸。“小胜也很厉害啊。”他说,“等小胜长大了,一定比我更厉害。”
“那是当然!”男孩仰起头冲他喊到,“我会超越你,甚至超越欧鲁麦特!”
“我会是最强的!”
——你一直是最强的。
绿谷心想,感到那些不争气的眼泪正争先恐后地涌出眼眶。

09
当晚绿谷就向上级递交申请,请求调取爆豪最后一次执行任务时的相关卷宗。批准很快下来了,迅速得令他有些意外,但他也没来得及多想,只是在拿到文件后便开始飞快地阅览起来。
那次事件的涉案人员不多,仅有的几名主谋也都被爆豪当场击毙,绿谷一一扫过他们的资料,最终被一个名叫“绪方眠虫”的家伙所吸引。
就目前拥有的信息来看,绪方的个性是能在短时间内改变某人的肉体智力及记忆,被改变者将以极快的速度返老还童,直到化为胚胎完全消失。整个变化的过程不可逆转不可停止,也从未有过逆转或停止的先例。
他坐在椅子上缓了会,又赶忙查取了绪方的尸检报告和尸体存放情况。报告上清楚地写着绪方死于爆炸所致的烧伤,而尸体早在一星期前就已经被送去火化。
绿谷看完只觉得眼前隐隐发黑,大脑像受了记重击一样头疼欲裂。
他颤抖地关上文件,不敢再多看一眼。

10
现在绿谷可以百分百的确定了,那孩子就是他的小胜,是他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停止变化了的,小小的恋人。
他一边止不住地抽泣着,一边缓缓推开卧室房门。小小的爆豪躺在他们曾经相拥过的那张大床上,四肢大敞毫无睡相。绿谷走去捡起被爆豪踢落在地的薄被,小心翼翼地帮男孩盖上,他伸手想要摸摸爆豪,可刚到半途又生生止住了。
——这是小胜啊。
绿谷想。
——这是我的小胜啊。
他在寂静的黑暗里哭泣着,一直哭到眼睛发干发涩,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

11
绿谷花了整晚的时间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太多的压力和打击使他感到混乱不堪,甚至滋生出一些令人胆寒的杂念。他竭力掐掉那些杂念,告诫自己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再次失去小胜。
他失去过他一次,已经足够他受的了。
——我得找个地方把小胜保护起来。
绿谷想着,在窗外刚刚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就迅速地翻身下床,赶去洗漱。他简单地打理了下自己,剃掉下巴上冒出的胡渣,又在看到自己青紫色的眼圈时无奈地叹了口气。
——小胜之前的作风让他树立了不少仇家,现在一味地把他交出去无疑是害了他。
他把脸擦干净,回到卧室时爆豪仍在酣睡,男孩已经自动填补了他离开后的空缺,毫无防备地向绿谷袒露自己平坦的肚子。
——等他再大点吧。
绿谷无奈地笑了下,转身关上卧室的门。
——等他再大点,我就会放手了。
他想到,心里却丝毫没有失而复得的喜悦。

12
他在五天之内买下了一处别院,听中介说是之前一户富贵人家用来避暑的,无奈当今社会经济不够景气,实在是供不起了才拿出来卖 。
别院所在的地方距离市区最快也有两三个小时的车程,四周环山,走去最近的村落则要十几分钟。绿谷曾去实地考察过,发现院里除了必要的几间寝屋外还有间茶室和地下室,他寻思着可以把茶室改成训练室,地下室则改成安全屋,以便不时之需。于是他用五天的时间完成了交接,又用了一个星期请人翻修。
竣工后的第三天绿谷就带着爆豪赶来了,他牵着爆豪的手,领着男孩熟悉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又带他去见了新雇的管家,最后兜兜转转在院里绕了好几圈才肯罢休。
“为什么弄得这么麻烦啊,出久?”爆豪坐在小溪边的木桥上晃着腿,皱着眉头冲他喊到,“我们之后不回去了吗?”
绿谷顿了顿,最后还是点点头说到:“嗯,我们不回去了。”
“小胜不喜欢这里吗?”他反问。
“也不是不喜欢……”男孩从桥上跳下,稳稳地落到岸上,“但是为什么啊?”
这让绿谷有些哑口无言,他想了半天,却始终没想到什么特别好的理由。男人走到爆豪面前蹲下,温柔地揽过那具小小的身体,将他揉入怀中。
“……等你再大点我就告诉你,”绿谷同爆豪说,“等你长到和我一样大了,我就什么都告诉你。”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13
他把假期末尾仅剩的那点时间都用来陪着爆豪,就像小时候那样跟在爆豪身后陪他一起玩闹。有时玩到尽兴,绿谷也会情不自禁地忘记发生在两人身上的一切,好似那些苦难伤痛不过是场遥远绮丽的噩梦,梦醒后他还是那个小小的,还未拥有个性的绿谷出久。
可惜事总不如人愿,作为绿谷出久的他可以受困于儿女情长,但英雄木偶则不行。假期再长到底也是会结束的,他终究得离开这处别院,回到往日生活的正轨上。临走前绿谷再三叮嘱雇来的管家,一定要照顾好爆豪的安危,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务必在第一时间和自己联络,他会尽快赶回。
“出久你要走了吗?”
绿谷正准备出门时突然听见爆豪在叫他,他赶忙回头,正巧撞见从屋里跑出来的爆豪。
“……啊啊,是啊。”男人像个被戳破谎言的孩子般无所适从,结结巴巴地给了解释,“因为……有些英雄活动之类的要参加……”
“所以……”
“是要去揍敌人吗?”爆豪打断他。
“为什么要用揍这种说法……不过,是、是啊!”
“哦。”男孩点点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不要输啊,出久。”他说完便不再过问,又沿着小路跑回了房间,一副睡眼惺忪累得不行的样子。
——我还以为他会问得更多。
绿谷想,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
——但是……
“我不会输给别人的。”
绿谷说到,望着爆豪离开的背影给出了答复。男人声音虽小眼神却异常的坚定执着,仿佛凭借那份炙热的爱意,他什么都能做。

14
之后两人的生活规律基本稳定下来。当绿谷没有任务或活动时,他总会待在别院里陪着爆豪,而在绿谷不在的时间里,相比起玩耍,爆豪则更喜欢待在电视机前反复观看和绿谷有关的报道。
男孩被拘困于这小小的天地中无处可去,他曾向那名雇来的管家提过出门的请求,但被告知自己除了这间别院外哪都不能去。他本该感到生气的,却在得知是绿谷的命令后冷静下来。
这令爆豪感到奇怪。
在过往的记忆中,他和绿谷的关系并非特别要好,虽然他们都有着共同的崇拜者欧鲁麦特,但两人的相处模式同普通幼驯染其实并无一二。
可自从那晚见到了长大的绿谷后,男孩就感觉自己的心境发生了变化,绿谷的存在对他来说突然从普通幼驯染变成了可信赖的对象,在本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猛地窜到他心目中第一的位置。
那个位置本来是属于欧鲁麦特的。
爆豪原来并不想让绿谷知道这个变化,但三岁的孩子是藏不住秘密的,他憋了整整两天,还是选择把这个疑惑告诉绿谷。
“大概是因为那个人的个性并不能消除肉体记忆吧。”绿谷这么同他说。
爆豪不清楚什么是肉体记忆,也不明白绿谷话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他猜就算自己问了,男人也只会拿“等你长大”的借口来搪塞他。
于是他索性闭嘴,不再细想。
今天是绿谷任务结束的日子,也是他和爆豪约定好要回来的日子。男孩在黄昏时又跑去庭院的桥上坐着了,从那里刚好可以远远地望见别院的大门。
他数着桥下水里盛开的莲花,一边等着自己长大,一边等着绿谷回家。

15
爆豪第一次记忆闪回是在他四岁生日的那天晚上。
当时绿谷睡得正熟,突然被声巨响给吓醒,男人火急火燎地爬起来,第一时间冲向了爆豪的房间。开门的瞬间他就愣住了,屋里目所能及的地方皆是一片狼藉,从墙面到地板,四处都是爆炸后产生的焦黑的痕迹。
小小的爆豪坐在暴风眼般的屋子中央,蜷缩成一团止不住地抽泣着。他注意到绿谷来了,便不再压抑自己放声大哭,并且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朝绿谷跑去,紧紧揪住男人的裤脚不愿放开。
绿谷把他抱起来,温柔地拍着他的脊背安抚他,试图想要问出点什么,可男孩只是咬着嘴巴一个劲地哭着,好半会才勉强挤出个字。
“疼……”他说。
除了这个字,爆豪再没多说出哪怕一句话。
之后过了整整两天绿谷才知道,那天晚上爆豪究竟看到些什么。
四岁的男孩梦到了长大后的自己执行过的任务中最惨烈的那一次——大量的血和尸体,尖叫与轰鸣,还有燃烧着的,仿佛永不熄灭的火焰。
这是爆豪闪回的第一段记忆。
同时也是他取回个性的第一天。

16
他们这样又平稳地度过了三年。
其间随着年龄的不断增长,爆豪记忆闪回的次数也在逐渐增多,闪回的记忆不具有规律性,零散得像是从别人的人生里剪出来的。爆豪有时候愿意把闪回的内容告诉绿谷,绿谷则会选择性地告诉他其中某些事情的前因后果,偶有几次,他能根据绿谷的描述把两块不同的记忆拼凑起来。
但爆豪并不打算把所有闪回的记忆都告诉绿谷。
在不断涌现的记忆里,男孩窥探到的不总是人生中美好的一面。他看到过四岁时被诊断为无个性的绿谷出久,看到过明明是无个性却还要朝他伸出手的绿谷出久,看到过朝他努力伸出手,拼命想要把他从淤泥里夺回来的绿谷出久。
老实说,他并没有感动。
相比起来,更多的是厌恶和恶心。
爆豪总是想方设法地告诉自己,现在这个绿谷是不同的,是值得信赖的。他不是没看过两人身为恋人时温馨甜美的记忆,可那些记忆却始终没能引起他的共鸣。
他的恐惧,他的拒绝,他高高在上的自尊心,在望见别院紧锁大门的那一刻,又一次自他压抑的内心中喷涌而出。
食肉寝皮,如影随形。

17
接下来的三年里,爆豪与绿谷的关系逐渐疏远。
绿谷不是傻子,自然明白男孩究竟从支离破碎的过去中窥探到了什么。他很伤心,却也不打算重新拉近两人间的距离,爆豪疏远他,他就纵容爆豪疏远他,相比起顺其自然,绿谷的处理方法更接近于自暴自弃。
于是两人的隔阂与矛盾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激化,终是在爆豪十岁生日的那天彻底爆发。
“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了,你凭什么还要把我锁在这里?!”
在再一次争取独自出行的权利未果后,爆豪终于忍无可忍地吼了出来。他大步走到绿谷面前,揪着男人的前襟强硬地把他从坐垫上拽起,有烟自爆豪掌心冒出,飘散在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难闻的焦味。
“最后和你说一次,”他瞪着绿谷,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说到:“放老子出去,废久。”
爆豪下意识地叫了记忆里给绿谷起的外号,说出口的瞬间他看到男人眼前一亮,像有流星划过墨绿的夜,转瞬又消失在了黑洞似的瞳底。
“对不起,小胜。”绿谷低下头说到,“对不起……”
这便是爆豪所能得到的全部答复了。
“好啊,废久。”他放开绿谷,任由男人毫无防备地跌坐回软垫上。“我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多少会有点改变……”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庭院里退去,“没想到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令我恶心。”
“小胜,我……”绿谷站起来试图解释,但爆豪并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别跟过来!!!”男孩吼道,掌心爆裂的火焰花一样的绽放在两人中间,砰砰两声卷起了滚烫的热浪。
绿谷下意识地交叉双手护在胸前,却因为这几秒的耽搁而疏忽大意。等他撤下防备想要追出去时,爆豪早已动作敏捷地炸开别院大门,闯入浓浓的夜色中无处可寻。

18
绿谷找了爆豪三天。
不眠不休整整三天。
他把爆豪能去的会去的可能去的地方都翻了个遍,可惜哪都没有爆豪的身影。
男人失魂落魄地回到别院,孤零零地坐在爆豪的房间里发呆。他表面上无悲无喜,内部却早已崩溃得一败涂地。

19
第四天的时候,爆豪胜己回来了。
他的男孩像只脏兮兮的流浪猫,满身脏污和泥泞,疲倦且狼狈不已。
绿谷知道,他无处可去,终究是要回到这里的。
生在笼子里的鸟根本无法独自飞翔,他的男孩脱离那个社会实在太久太久了,久到他刚踏出这间别院的大门就会不由自主的迷路。
但绿谷仍是担心着。
要是他再也不回来了呢?
鸟在看遍了蓝天之后,哪怕面对死亡的威胁,也要跌跌撞撞地飞翔呢?
男人不敢去想。他知道他的男孩真的会那么做的。
“……你让我找的好苦啊,小胜。”他悄声说到,仿佛怕惊动了那只归家的鸟。
绿谷强撑着张笑脸,觉得早年在心底种下的那颗名为“爱”的果实,正因为痛苦恐惧及悲伤的浸泡而变得愈发苦涩。
“别说了,废久。我这次回来是为了和你做个了断的。”爆豪说。
“太好了,”绿谷回答到,音色里却未见丝缕喜悦,“我也是这样想的。”
他起身朝爆豪走去。
男人猜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绝望又狰狞,不然爆豪不会露出如此不安且抗拒的表情。他的男孩转身想逃,手里炸裂的火星耀得人睁不开眼。可惜绿谷没有给他离开的机会,他冲上前去,用一个轻巧的手刀夺去男孩的意识。
——如果笼子足够安全,鸟就不需要再飞了。
绿谷想。
——我已经不能再失去他了。
他翘着嘴角,却只感到如鲠在喉,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20
绿谷把爆豪关进了那间由地下室改造的安全屋里。
安全屋很坚固,若是没有钥匙,不仅外面的人进不去,就连里面的人也出不来。屋里有足够的食物和水源,照明设备和滤气装置也能正常供给,所以并不需要担心生存问题。
他将爆豪放倒在屋内唯一一张床上,神色复杂地注视着昏迷不醒的男孩。
“……对不起,小胜。”
男人在长久的沉默后,又开始愚蠢地,喋喋不休地道歉了。
“我真的……是一个非常、非常自私的人。”
绿谷蹲下身伏在床边,伸手梳过爆豪凌乱的头发。他执起爆豪的手,小心翼翼地与男孩十指相扣,然后一点点地收紧,直到完全将那只手拢入掌中。
“我明明知道,小胜是不属于任何人的。”
他拉着那只手贴在自己冰冷的面颊上,感到微热的温度通过肌肤传了过来,熟悉又滚烫,几乎将他灼伤。
“但我还是……”
“我还是……”
绿谷出久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了。

21
男人回到自己房间躺下,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他本以为三日未睡,自己早该精疲力竭地昏死过去,不料刚合上眼没多久,那些尘封的往事便走马灯似地一一浮现。
他透过漫长的时光看见小小的爆豪,当然不是现在这个,而是更早之前,同他一起长大的那个。
小小的爆豪穿着深蓝的T恤,高举着捕虫网走在队伍的前面,笑得灿烂又张扬,紧随其后的是小小的自己,追赶爆豪身后,跑得步履蹒跚跌跌撞撞。
原来从那时起,他就已经拼命地想要跟上爆豪了。
绿谷自嘲似地笑了笑,觉得鼻间微微发酸。
或许是长时间疲劳带来的混乱,连带着思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起来。男人突然感到有些迷茫,竟一时分辨不出自己如此拼命地想要追赶上爆豪的原因。
——究竟是为了证明自己也能做到……
——还是仅仅只是不想被抛下而已。
绿谷出久找不到答案,也不想找到答案。他索性绕开问题重新潜入回忆,试图再一次窥探小小爆豪兴奋的脸。
却看到一张展露在星空下的,满是好奇的稚颜。
“你是出久吧?”
他最后想起的便只有这句话了。

TBC

非常非常大纲风的一篇伪正剧。
写的不是很好,还请多多海涵。
最近真的是靠爱发电了,写的很累也很烂,所以看的人不多也是正常的。但我还是固执的想把脑子里囤的故事写出来,就算写得再糟糕,也想说给大家听。
以上,感谢看到这里的大家,感谢一直以来容忍我的大家,您们辛苦了。

[MHA][出胜]《正人君子》

你知道总有一天他会离开你。
他并非永远都是你的小男孩。
你总想多挽留他一秒,或是想着把他豢养起来。
可你知道,他除了他自己,并不属于任何人。
于是你想着,就多一秒,哪怕就只有一秒也好,这一秒里他永远是属于你的。
你舍不得放开。

《正人君子》
CP:老师!绿谷出久 / 国中生!爆豪胜己
分级:NC-17
警告:不想说了,就是垃圾。微量dirty talk!underage!年龄操作!无个性设定!

*

他把爆豪胜己推倒在那张铺满了试卷的桌子上时,眼泪便已经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男人短促地抽噎了声,仿佛受到莫大的委屈。他俯身上前,手里的动作却不见怜惜,哗啦一下扯开爆豪贴身的衬衫,任由崩线的纽扣四处飞散,同他的泪水一起跌落在地。

“你到底、喜欢我哪里啊?爆豪君。”

他哽咽着,发出声长长地叹息,揪着爆豪衣领的手松了又紧,反反复复,始终舍不得彻底放开。被他压在身下的少年皱了皱眉头,鲜红的眸底染上丝怒意,他瞪视着那个正在哭泣的男人,眼里写满了不可理喻。

“……你是在瞧不起我吗,混蛋?”

爆豪骂道,甚至想一拳打上绿谷的脑袋,他就着这个姿势反扯住绿谷的领口,半撑起身子把一个青涩的吻送到绿谷唇边。唇齿相碰的瞬间他的胸膛都在颤动,好似重重骨血之下藏着只小鸟,因为短暂的亲吻而激动得欢呼雀跃。

“我说的可不是喜欢。”
他说罢,结束了这个吻,分开时在舌尖上尝到了泪水的咸味:

“是爱。”

*

……

老样子链接走评论,下次我就不那么累不写肉了吧(躺尸)
希望你们喜欢这篇!不过不管你们喜不喜欢这篇我是挺喜欢的23333333

[MHA][出胜]《药石无医》

他捧着那颗受伤的心,看上面的伤口好了又坏,坏了又好,等到快要结痂,又被人残忍地挑开,如此反复,终是成为一处永不愈合的顽疾。

《药石无医》
————送给我亲爱的戈戈
CP:绿谷出久 / 爆豪胜己
分级:NC-17
警告:黑化绿谷注意!!半强制性行为!!OOC!!前所未有的OOC!!灵感来自于一位韩国太太的漫画!!因为剧情需要所以对时间进行了调整!!作者缺乏生理常识,如果出现bug拜托请及时指出!!如果令你感到不适,真的非常非常抱歉!!!

*

“这么想当英雄的话,不如怀着下辈子肯定能拥有个性的信念,从楼顶上来个自由落体吧。”

*

爆豪拉开门时,绿谷已经起来了。
少年头上仍旧缠着厚厚的绷带,他坐在床上,身后靠着大而软的枕头,手里捧着那本被爆豪炸得脏兮兮的笔记,龙飞凤舞的不知道在写些什么。他注意到爆豪的来访,便匆忙放下笔,慌慌张张地把笔记塞到两只枕头下面,转头朝爆豪露出张腼腆羞涩的笑脸:

“小胜今天来的好早啊。”
他说,嘴角勾起的弧度令爆豪感到恶心。

被叫到的人没有答话,他低垂着头,曾经鲜亮的双眼如今黯淡无光,像是蒙了层尘一样。爆豪扯过墙边的椅子,铁质凳脚划过瓷砖发出片恼人的刺啦声。他把它拖到绿谷病床前摆好坐下,再从随身带来的袋子里掏出颗苹果,用袖口简单地擦了擦,便拿起备好的小刀沉默地削了起来。

“……小胜今天也不打算和我说话吗?”见爆豪没有回应,绿谷再次开口,“难道还在介怀吗?”

他问到,注视着爆豪,而爆豪紧盯着苹果,长长的果皮沿着刀锋滑落,红红的一条像是流动的火。

于是绿谷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哈哈干笑两声。他抬手挠挠脑袋,指尖蹭过新长出的,短短的头发,感觉半愈合的伤口在重重绷带的包裹下痒得不行,又闷又热,连带心上那处顽疾一并开始隐隐作痛。

——是时候吃药了。
他想。

“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没关系的。”
他伸出没打石膏的左手,小心翼翼地按在爆豪的肩上。这动作足足让爆豪吓了一跳,少年握刀的手突然一滑,刀尖蹭过拇指指腹,削掉了最后那层摇摇欲坠的果皮。

红色的火熄灭了。

“我不怪你,小胜。”绿谷微笑着,好似根本没注意到刚才的插曲,他眨着那双墨绿色的大眼睛,用十分诚恳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

“我原凉你了。”

然后他松开搭放在爆豪肩头的手,转而取走少年手里削好的苹果。

老样子链接走评论。
这篇文是《病蛇与死梦》系列的第一篇,之后应该会断断续续的写下去。食用时一定要记得看警告哦!

[MHA][出胜]《兽性难抑》(上)

得不到,是不求。
求也得不到,是妄求。

《兽性难抑》
CP:Beta!绿谷出久/Omega!爆豪胜己
分级:NC-17
警告:半兽化+ABO设定!兔子出久和豹子爆豪!私设多到炸!发情期用抑制剂削弱个性设定!underage!口/交!ooc!没有逻辑的pwp!
时间设定在距离雄英入学考不久前!

01
绿谷出久总感觉鼻尖上萦绕着股挥之不去的甜味。那味道不算浓厚,清淡的甜意中却夹着丝呛人的辛辣,令他情不自禁地想要打起喷嚏来。
绿谷揉揉鼻子,略微烦恼地皱眉,他困惑地注视着放学后空无一人的教室,开始思考那股甜味的来源。

“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啊?明明放学之前都还没有。”绿谷闭上眼睛,仰头朝四周嗅了嗅,“说起来,这味道真熟悉。”他小声嘀咕着,一双毛茸茸的兔耳朵支棱在头顶,时不时地晃动两下。

“总感觉,好像在哪里闻过。”

……

实在憋不住放出来了,没有完结,链接走评论。
这边也存个档吧,看好警告哦,踩雷不负责。

[FB][GGPG]《蝴蝶的棺柩》

你且被我拢于手心,振翅欲飞。



《蝴蝶的棺柩》
cp:Grindelwald / 性转!Graves
分级:NC-17
警告:女仆!Graves,rape!公开play!



Percival每次经过大厅时,目光都会情不自禁地被那副蝴蝶标本所吸引。虽然只有短短几秒,甚至仅是目光变换间随意地一瞥,蝴蝶舒展开的漂亮翅翼便如同张网,牢牢地捕获了Percival的视线。

那是只海伦娜闪蝶的标本。
宝蓝的翅面上点缀着几滴白雪似的圆纹,在耀眼灯光的照射下呈现出金属般明艳的色泽。它被摆放在落地窗旁的橱柜上,作为华贵厅堂中一件微不足道的摆设,默默向来往的宾客展示自己无与伦比的美丽。

有时候,Percival也会觉得自己和那只蝴蝶一样。
无论是她不凡的出身还是姣好的容貌,亦或是她优秀的能力及过人的头脑,都不过是为了衬托Grindelwald权势而存在的,精致的装饰品。
脆弱无用,不堪一击。

就像现在这样——

…………

微博地址见评论,最近手感真的很不好,加上身体原因,写出来的东西感觉都不尽人意。
这篇献给肖老师,感谢她一直不嫌弃我一直陪我开垃圾脑洞(结果我还拿这种东西给她(难过))。

最后祝大家521快乐!能和ggpg圈那么多的太太认识,我真是感觉太太太太——荣幸了!!希望以后能写出更好的东西回馈大家qwwwwq

[FB][GGPG]《辛德瑞拉与红舞鞋》(下)

*

Grindelwald回来的时候已经接近深夜,他踏出燃烧的壁炉,幽绿的火焰擦过长袍的边缘,破碎为星点闪烁的微光。
恶人还披着Graves的皮囊,就连散发出的信息素都与Graves之前的味道别无一二。他夸张地挑了挑眉,有些惊讶地看着侧卧在沙发上的男人,然后微笑着彻去了伪装。

“我还以为你会在床上等我。”
他走过去,半蹲下身子和Graves交换了个吻。他的Omega浅浅地呻吟着,在他退开后又追了上去,揪紧他的衣领将吻再次加深。
“我的发情期快到了。”傲罗叼着他的唇瓣细细舔咬,“我想你回来的时候大概能赶上。”他把这句话渡了过去,艳红的舌头蛇一样的滑入黑巫师温暖的口腔。

……

sy地址和微博地址走评论!
希望大家吃肉愉快,顺便祝我自己生日快乐23333

[FB][GGPG]《彼得潘》

小男孩是由什么做的?
糖与香料,和所有的美好。

《彼得潘》
CP:Gellert Grindelwald /15+ Percival Graves
分级:NC-21
警告:无脑pwp,年龄操作,underage,dirty talk,女装play,高//潮限制,强制高//潮,失//禁,daddy kink,rape,ooc

……

微博地址走评论!这个是真的很垃圾!!很垃圾!!!垃圾到飞天!!!(根本就是犯罪!!!)

所以请一定要看警告!!!!!!

看警告!!!!!!!!!!!!

警告!!!!!!!!!!!!!

求你了!!!!!!!!!!!!

[FB][GGPG]《辛德瑞拉与红舞鞋》(上)

“你得跳舞呀!”他说,“穿着你的红舞鞋跳舞,一直跳到你发白发冷,连身体都干缩成具骸骨。”

《辛德瑞拉与红舞鞋》
CP:Alpha!Gellert Grindelwald /Omega!Percival Graves
分级:NC-17
警告:药物使用注意!rape!轻微的Dirty talk!

他醒过来的时候,Grindelwald已经离开很久了。

床的另一侧空荡荡的,被褥和抱枕交叠着纠缠在一起,散发出冰冷的温度,绵软的布料上密布有或深或浅的皱褶,像是蛛网似的裂纹,一路往他这边延伸。若非这些明显的痕迹,Graves还以为自己只不过是做了场梦,梦到他的Alpha曾经回来过。
男人闭上眼,等了两秒后又再次睁开。他犹豫了会,最终还是将那团凌乱的被褥拉扯过来,拥入怀中紧紧抱住。

……

微博和sy地址见评论啦,不知道能不能戳进去。手机党如果戳不进去也可以直接在sy搜索标题哦!*٩(๑´∀`๑)ง*

献给腿老师的G文,收录在腿老师的《日盲症》里,4.1预售截止之后就应该没有余本了啊!大家千万不要错过腿老师超棒的本本啊哭哭!

全文之后会放出来啦,剧情很糟糕结尾也很仓促,总之并不棒棒,还请大家多多谅解。(土下座)

[FB][GGPG]《麻木不仁》

献给你们腿老师  @。La
腿老师,我以后会加油脑BE的!
顺便,大家情人节快乐!



唯有疼痛铺天盖地,绵延不绝。

《麻木不仁》
CP:Gellert Grindelwald / Percival Graves
分级:R
警告:片段灭文,非主要角色死亡,OOC,痛觉缺失!部长

01
Percival Graves没有痛觉。
就像少数人拥有魔法,而大多数人没有一样。Graves只是恰好在这方面也成为了少数的部分。
却未尝不是件好事。

02
他大概是四岁的时候才对此有所察觉。
Graves清楚地记得水果刀划破指尖后,伤口里涌出的鲜艳红色。

03
他的母亲惊叫着,匆匆为他施展了一个治疗魔咒。然后她亲吻Graves的脸颊,温柔地询问他是否还感到疼痛。
他摇摇头,只觉得指尖湿漉漉的令人难以忍受。
伤口开始愈合,血不一会便止住了。

04
于是Graves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的与众不同。
他把这当做是种恩赐。

05
只要不知晓疼痛,他便无所畏惧。
Graves是这样认为的。

06
也本该是这样的。

07
“啊哈,这就是为什么你对酷刑咒没有反应。”
他听见Grindelwald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开,如同声炸雷,震耳轰鸣。Graves猛地睁开眼,看见恶人蹲坐在他面前,魔杖抵着他的额角,散发出淡淡的微光。
“早安,Percy。”
Grindelwald对他微笑,而Graves开始想起了一切。

08
那本该是一次简单的围剿任务,针对个别隐藏于纽约的Grindelwald信徒。
如果没有发生意外的话,Graves此刻已经收工回家享受美好的假期时光了。
天知道Grindelwald为什么会突然跑出来。

09
Graves不害怕Grindelwald。
他什么都不怕。
却也打不过他。

10
这就是为什么他和小队里其余三个傲罗一起被五花大绑地捆着,扔在Graves老宅的大厅里。
他确实回家了。
但是没有假期。

11
“和你说件事。”
Grindelwald拉了张椅子坐到他面前,伸出脚尖翻过他蜷缩的身体。
“你解开你的大脑封闭术,我让你的同僚活下去。”
“互利互惠,公平交易。怎么样,Mr.Graves?”
他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呜咽和怒号,饱含着明显的愤怒与拒绝。于是他不负众望地摇头,可可色的双眼瞪视着Grindelwald,摆出一副即将英勇就义的祥子。
“不。”
Graves说道。

12
“太好啦!”
Grindelwald爆发出欢呼。
“我就等着你这句话!”

13
黑巫师把Graves提起来,圈入自己怀中。他用极大的耐心包容他,无视他,全然不顾男人那些毫无意义的挣扎。
接着他拧过Graves的下颚,固定他的视线直到他能够认真注视着那些曾就职于他手下的傲罗——两位男士及一位女士。他们被麻绳粗暴地捆着,在Graves老宅柔软的地毯上蠕动,狼狈得像是几条毛虫。
禁言咒吞噬了他们的声音,Graves看着他们开合的嘴唇,能听到的只有一片寂静。

14
“别担心,我会解开的。”
Grindelwald把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亲昵地磨蹭起Graves裸露的脖颈。
他仁慈地挥手,轻易除去了其中一名男巫身上的所有束缚。

15
被释放的男巫大口抽吸着,试图站起。
Graves看见有火焰燃烧于他眼中,愤恨且不屈。

16
“钻心剜骨!”

17
他听见Grindelwald从喉咙里荡开阵讥笑,很快便湮没于一串凄厉的尖叫里。
那名男巫抽搐着跌回地面,四肢不自然地扭曲起来。他无意识地抓挠自己,胡乱地哀鸣出断续的语句。

18
火焰熄灭了。

19
“住手!”
Graves咆哮到,又再度开始挣扎。
“那就解开你的大脑封闭术。”
Grindelwald压下了他的动作,冷漠地开出条件。
“绝不!”
傲罗想都没想,瞬间给出了答复。

20
这场单方面的虐待大概持续了七八分钟,Graves却感觉有一生那么长。他眼睁睁地看着同僚经受折磨,从清醒到昏厥,又再次被迫清醒。
而他不仅无能为力,甚至做不到感同身受。

21
他开始渴求死亡。
他们都开始渴求死亡。

22
当然除了Grindelwald。

23
“嘿,Percy。”
恶人啃咬他的耳垂,低声地呼唤起他的名讳。他停止了咒语,任由那名男巫瘫软在地,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我们都各退一步,好吗?”
Grindelwald温柔地说到,语气甜得仿佛渗入了浓蜜。他不知从哪变出把匕首,小心翼翼地塞进Graves手里。
“你杀了他,我也不再要求你解开大脑封闭术。”

24
“顺便,别想着自杀。”
“你要是死了,他们可就得和钻心剜骨过上一辈子。”

25
Grindelwald说完便把他从腿上推下去。
Graves重重摔倒在地上,激烈的震荡让他感觉一阵眩晕,但他很快便振作起来,提起匕首就往Grindelwald的方向挥去。

26
显而易见的,他刺杀Grindelwald的计划失败了。
接着疼痛再次降临于他的同僚身上。

27
“为什么不听话呢?”
Grindelwald问他。
“现在他就要因你而承受这不必要的惩罚了。”

28
整整三十分钟。
Graves眼睁睁地看着那名男巫由最初的激烈反应变成最后的奄奄一息。
他被迫定在原地,眼球干涩而鼓胀。Grindelwald给他的那把匕首安静地躺在脚边,冰冷的闪着寒光,好似在讽刺他一样。

29
荒诞可怖的闹剧在傲罗咬断自己的舌根后落幕。
血从男人的口腔中涌出,不一会便止住了。

30
失去尖叫充盈的房间里,回荡着Grindelwald嘲弄的笑声。

31
“Well,我猜大家都明白游戏规则了。”
黑巫师挥舞着魔杖施展了一个清理一新,消除了死者周身密布的污渍。于是汗水,唾液,和散落蜿蜒的红色,全都被魔法抹去了存在的痕迹。
独留一具孤零零的尸体。

32
“要么Mr.Graves好心给你们解脱。”
“要么他解开大脑封闭术,然后我来给你们解脱。”
Grindelwald撤掉Graves身上的禁锢,愉悦地注视着另外两个俘虏。随后他杖尖一转,笔直地指向那名仅剩的男巫。
“做好决定,Mr.Graves。”
他依然盯着Graves的脸,同时和蔼地提醒道。
“选择正确,我们都将自由。”

33
Grindelwald狞笑起来。
“钻心剜骨!”

34
“求您,”
Graves听见一声恳求,作为绵长痛苦开始时的前奏。他呆滞地朝音源方向望去,动作僵硬得宛若具木偶。
“杀了我。”

35
哀鸣蜂拥进他的耳朵。

36
杀人不是件难事。
他在欧洲战场上早就该习惯了。
可当红色再一次从他手下绽开,如同玫泉眼般汩汩地涌出温热的液体时,他仍旧感到一阵冲击。
似有人挖开他的心脏,敲击他的灵魂使他摇摇欲坠。

37
血不一会便止住了。

38
“……你令我感到惊喜,Percy。”
Grindelwald边鼓掌边说。
黑巫师微眯起那双异色的眼眸,仔仔细细地打量着Graves。他的目光黏腻又危险,冰冷得像蛇,自Graves脸上斑驳的血渍一路向下,爬过男人的脖颈和腰线,带来片刺骨的寒意。
“人是活的,记忆是死的。你宁愿牺牲掉活着的人,也不愿意给我看死的记忆么?”
Grindelwald抬起魔杖,慵懒随意地指向边上的女巫。
“别怪我,女士。”
他摆出副无辜的表情,虚假地挑了挑眉。
“要怨就怨你们亲爱的Graves先生。”

39
Graves提着刀站起,一步步朝那位姑娘走去。他浑浑噩噩,残破的灵魂拖着沉重的躯壳负重前行。
这次Grindelwald没有迅速施加钻心咒了。他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左手指腹抚过苍白的嘴唇,扯开抹戏谑的笑意。

40
“Mr.Graves……”
那位姑娘瑟缩着朝后退去,绯红的眼角不断渗出晶亮的泪水。
“……求您……”
她啜泣着,试图挣开身上的束缚。

41
而Graves只是覆住她湿漉漉的眼睛,柔声诱哄着她,如同在安抚一个不肯入眠的孩子。
“Shh,没关系的,Jessica。”
Graves低低呼唤着她的名字,想要让她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这不疼的。”
他说到,却连何为疼痛都不知。

42
“不……”
Jessica嗫嚅着,本能地开始颤抖。
“求您,Mr.Graves,我不想死……”
她再也抑制不住地大哭起来。

43
疼痛是什么呢?
它是药里最苦涩的一剂,是毒里最狠的一味。
它像种警示,时刻提醒着你的懦弱;又似把利刃,轻易剖开了你的外壳。
没有人能感知不到疼痛。
身体上的麻木永远不等同于心灵上的不仁。

44
那柄血迹斑斑的匕首重重摔落在地面上,发出声沉闷的巨响。
Percival Graves楞在原地,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感到痛彻心扉。

45
迟到的钻心咒最终还是击中了Jessica.。
女巫蜷缩着哭泣,因为无法舒缓的折磨而放肆哀嚎。
很快她便忘记了之前求生的欲念,脑海里只剩下对宁静死亡的无限渴求。
而Graves尝试着想要给她解脱。

46
他再一次失败了。

47
“为什么不动手呢,Mr.Graves?你就那么喜欢看别人被折磨致死吗?”
Grindelwald的嗓音从背后响起,仿佛声炸雷,在被尖叫填满的房间里显得如此突兀。
“饶了这可怜的姑娘吧,Percy。”
魔王催促他,听着忧伤又真诚,好似他才是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

48
Graves扭过头,看起来痛苦且绝望。
他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Grindelwald,转而挤出抹难看的苦笑。
“求你……”
几撮额发凌乱的垂下,丝缕漆黑衬得男人脸色愈发苍白。他抿了抿干裂的嘴唇,终于开口到:
“……帮我,我下不了手。”

49
这个答案无疑是令Grindelwald感到的。黑巫师略微点头,夸张又愉快地挥动起魔杖:
“记住,Percival。这是你欠我的。”
他说,杖尖涌出的绿色充斥着整个屋子。
它们绚烂得像是片极光,倒映入Jessica失去光泽的瞳孔上。

50
Graves无声地哭泣着。
眼泪不一会便止住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