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宫

不闻不问,不理不睬。

[FB][GGPG]《蝴蝶的棺柩》

你且被我拢于手心,振翅欲飞。



《蝴蝶的棺柩》
cp:Grindelwald / 性转!Graves
分级:NC-17
警告:女仆!Graves,rape!公开play!



Percival每次经过大厅时,目光都会情不自禁地被那副蝴蝶标本所吸引。虽然只有短短几秒,甚至仅是目光变换间随意地一瞥,蝴蝶舒展开的漂亮翅翼便如同张网,牢牢地捕获了Percival的视线。

那是只海伦娜闪蝶的标本。
宝蓝的翅面上点缀着几滴白雪似的圆纹,在耀眼灯光的照射下呈现出金属般明艳的色泽。它被摆放在落地窗旁的橱柜上,作为华贵厅堂中一件微不足道的摆设,默默向来往的宾客展示自己无与伦比的美丽。

有时候,Percival也会觉得自己和那只蝴蝶一样。
无论是她不凡的出身还是姣好的容貌,亦或是她优秀的能力及过人的头脑,都不过是为了衬托Grindelwald权势而存在的,精致的装饰品。
脆弱无用,不堪一击。

就像现在这样——

…………

微博地址见评论,最近手感真的很不好,加上身体原因,写出来的东西感觉都不尽人意。
这篇献给肖老师,感谢她一直不嫌弃我一直陪我开垃圾脑洞(结果我还拿这种东西给她(难过))。

最后祝大家521快乐!能和ggpg圈那么多的太太认识,我真是感觉太太太太——荣幸了!!希望以后能写出更好的东西回馈大家qwwwwq

[FB][GGPG]《辛德瑞拉与红舞鞋》(下)

*

Grindelwald回来的时候已经接近深夜,他踏出燃烧的壁炉,幽绿的火焰擦过长袍的边缘,破碎为星点闪烁的微光。
恶人还披着Graves的皮囊,就连散发出的信息素都与Graves之前的味道别无一二。他夸张地挑了挑眉,有些惊讶地看着侧卧在沙发上的男人,然后微笑着彻去了伪装。

“我还以为你会在床上等我。”
他走过去,半蹲下身子和Graves交换了个吻。他的Omega浅浅地呻吟着,在他退开后又追了上去,揪紧他的衣领将吻再次加深。
“我的发情期快到了。”傲罗叼着他的唇瓣细细舔咬,“我想你回来的时候大概能赶上。”他把这句话渡了过去,艳红的舌头蛇一样的滑入黑巫师温暖的口腔。

……

sy地址和微博地址走评论!
希望大家吃肉愉快,顺便祝我自己生日快乐23333

[FB][GGPG]《彼得潘》

小男孩是由什么做的?
糖与香料,和所有的美好。

《彼得潘》
CP:Gellert Grindelwald /15+ Percival Graves
分级:NC-21
警告:无脑pwp,年龄操作,underage,dirty talk,女装play,高//潮限制,强制高//潮,失//禁,daddy kink,rape,ooc

……

微博地址走评论!这个是真的很垃圾!!很垃圾!!!垃圾到飞天!!!(根本就是犯罪!!!)

所以请一定要看警告!!!!!!

看警告!!!!!!!!!!!!

警告!!!!!!!!!!!!!

求你了!!!!!!!!!!!!

[FB][GGPG]《辛德瑞拉与红舞鞋》(上)

“你得跳舞呀!”他说,“穿着你的红舞鞋跳舞,一直跳到你发白发冷,连身体都干缩成具骸骨。”

《辛德瑞拉与红舞鞋》
CP:Alpha!Gellert Grindelwald /Omega!Percival Graves
分级:NC-17
警告:药物使用注意!rape!轻微的Dirty talk!

他醒过来的时候,Grindelwald已经离开很久了。

床的另一侧空荡荡的,被褥和抱枕交叠着纠缠在一起,散发出冰冷的温度,绵软的布料上密布有或深或浅的皱褶,像是蛛网似的裂纹,一路往他这边延伸。若非这些明显的痕迹,Graves还以为自己只不过是做了场梦,梦到他的Alpha曾经回来过。
男人闭上眼,等了两秒后又再次睁开。他犹豫了会,最终还是将那团凌乱的被褥拉扯过来,拥入怀中紧紧抱住。

……

微博和sy地址见评论啦,不知道能不能戳进去。手机党如果戳不进去也可以直接在sy搜索标题哦!*٩(๑´∀`๑)ง*

献给腿老师的G文,收录在腿老师的《日盲症》里,4.1预售截止之后就应该没有余本了啊!大家千万不要错过腿老师超棒的本本啊哭哭!

全文之后会放出来啦,剧情很糟糕结尾也很仓促,总之并不棒棒,还请大家多多谅解。(土下座)

[FB][GGPG]《麻木不仁》

献给你们腿老师  @。La
腿老师,我以后会加油脑BE的!
顺便,大家情人节快乐!



唯有疼痛铺天盖地,绵延不绝。

《麻木不仁》
CP:Gellert Grindelwald / Percival Graves
分级:R
警告:片段灭文,非主要角色死亡,OOC,痛觉缺失!部长

01
Percival Graves没有痛觉。
就像少数人拥有魔法,而大多数人没有一样。Graves只是恰好在这方面也成为了少数的部分。
却未尝不是件好事。

02
他大概是四岁的时候才对此有所察觉。
Graves清楚地记得水果刀划破指尖后,伤口里涌出的鲜艳红色。

03
他的母亲惊叫着,匆匆为他施展了一个治疗魔咒。然后她亲吻Graves的脸颊,温柔地询问他是否还感到疼痛。
他摇摇头,只觉得指尖湿漉漉的令人难以忍受。
伤口开始愈合,血不一会便止住了。

04
于是Graves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的与众不同。
他把这当做是种恩赐。

05
只要不知晓疼痛,他便无所畏惧。
Graves是这样认为的。

06
也本该是这样的。

07
“啊哈,这就是为什么你对酷刑咒没有反应。”
他听见Grindelwald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开,如同声炸雷,震耳轰鸣。Graves猛地睁开眼,看见恶人蹲坐在他面前,魔杖抵着他的额角,散发出淡淡的微光。
“早安,Percy。”
Grindelwald对他微笑,而Graves开始想起了一切。

08
那本该是一次简单的围剿任务,针对个别隐藏于纽约的Grindelwald信徒。
如果没有发生意外的话,Graves此刻已经收工回家享受美好的假期时光了。
天知道Grindelwald为什么会突然跑出来。

09
Graves不害怕Grindelwald。
他什么都不怕。
却也打不过他。

10
这就是为什么他和小队里其余三个傲罗一起被五花大绑地捆着,扔在Graves老宅的大厅里。
他确实回家了。
但是没有假期。

11
“和你说件事。”
Grindelwald拉了张椅子坐到他面前,伸出脚尖翻过他蜷缩的身体。
“你解开你的大脑封闭术,我让你的同僚活下去。”
“互利互惠,公平交易。怎么样,Mr.Graves?”
他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呜咽和怒号,饱含着明显的愤怒与拒绝。于是他不负众望地摇头,可可色的双眼瞪视着Grindelwald,摆出一副即将英勇就义的祥子。
“不。”
Graves说道。

12
“太好啦!”
Grindelwald爆发出欢呼。
“我就等着你这句话!”

13
黑巫师把Graves提起来,圈入自己怀中。他用极大的耐心包容他,无视他,全然不顾男人那些毫无意义的挣扎。
接着他拧过Graves的下颚,固定他的视线直到他能够认真注视着那些曾就职于他手下的傲罗——两位男士及一位女士。他们被麻绳粗暴地捆着,在Graves老宅柔软的地毯上蠕动,狼狈得像是几条毛虫。
禁言咒吞噬了他们的声音,Graves看着他们开合的嘴唇,能听到的只有一片寂静。

14
“别担心,我会解开的。”
Grindelwald把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亲昵地磨蹭起Graves裸露的脖颈。
他仁慈地挥手,轻易除去了其中一名男巫身上的所有束缚。

15
被释放的男巫大口抽吸着,试图站起。
Graves看见有火焰燃烧于他眼中,愤恨且不屈。

16
“钻心剜骨!”

17
他听见Grindelwald从喉咙里荡开阵讥笑,很快便湮没于一串凄厉的尖叫里。
那名男巫抽搐着跌回地面,四肢不自然地扭曲起来。他无意识地抓挠自己,胡乱地哀鸣出断续的语句。

18
火焰熄灭了。

19
“住手!”
Graves咆哮到,又再度开始挣扎。
“那就解开你的大脑封闭术。”
Grindelwald压下了他的动作,冷漠地开出条件。
“绝不!”
傲罗想都没想,瞬间给出了答复。

20
这场单方面的虐待大概持续了七八分钟,Graves却感觉有一生那么长。他眼睁睁地看着同僚经受折磨,从清醒到昏厥,又再次被迫清醒。
而他不仅无能为力,甚至做不到感同身受。

21
他开始渴求死亡。
他们都开始渴求死亡。

22
当然除了Grindelwald。

23
“嘿,Percy。”
恶人啃咬他的耳垂,低声地呼唤起他的名讳。他停止了咒语,任由那名男巫瘫软在地,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我们都各退一步,好吗?”
Grindelwald温柔地说到,语气甜得仿佛渗入了浓蜜。他不知从哪变出把匕首,小心翼翼地塞进Graves手里。
“你杀了他,我也不再要求你解开大脑封闭术。”

24
“顺便,别想着自杀。”
“你要是死了,他们可就得和钻心剜骨过上一辈子。”

25
Grindelwald说完便把他从腿上推下去。
Graves重重摔倒在地上,激烈的震荡让他感觉一阵眩晕,但他很快便振作起来,提起匕首就往Grindelwald的方向挥去。

26
显而易见的,他刺杀Grindelwald的计划失败了。
接着疼痛再次降临于他的同僚身上。

27
“为什么不听话呢?”
Grindelwald问他。
“现在他就要因你而承受这不必要的惩罚了。”

28
整整三十分钟。
Graves眼睁睁地看着那名男巫由最初的激烈反应变成最后的奄奄一息。
他被迫定在原地,眼球干涩而鼓胀。Grindelwald给他的那把匕首安静地躺在脚边,冰冷的闪着寒光,好似在讽刺他一样。

29
荒诞可怖的闹剧在傲罗咬断自己的舌根后落幕。
血从男人的口腔中涌出,不一会便止住了。

30
失去尖叫充盈的房间里,回荡着Grindelwald嘲弄的笑声。

31
“Well,我猜大家都明白游戏规则了。”
黑巫师挥舞着魔杖施展了一个清理一新,消除了死者周身密布的污渍。于是汗水,唾液,和散落蜿蜒的红色,全都被魔法抹去了存在的痕迹。
独留一具孤零零的尸体。

32
“要么Mr.Graves好心给你们解脱。”
“要么他解开大脑封闭术,然后我来给你们解脱。”
Grindelwald撤掉Graves身上的禁锢,愉悦地注视着另外两个俘虏。随后他杖尖一转,笔直地指向那名仅剩的男巫。
“做好决定,Mr.Graves。”
他依然盯着Graves的脸,同时和蔼地提醒道。
“选择正确,我们都将自由。”

33
Grindelwald狞笑起来。
“钻心剜骨!”

34
“求您,”
Graves听见一声恳求,作为绵长痛苦开始时的前奏。他呆滞地朝音源方向望去,动作僵硬得宛若具木偶。
“杀了我。”

35
哀鸣蜂拥进他的耳朵。

36
杀人不是件难事。
他在欧洲战场上早就该习惯了。
可当红色再一次从他手下绽开,如同玫泉眼般汩汩地涌出温热的液体时,他仍旧感到一阵冲击。
似有人挖开他的心脏,敲击他的灵魂使他摇摇欲坠。

37
血不一会便止住了。

38
“……你令我感到惊喜,Percy。”
Grindelwald边鼓掌边说。
黑巫师微眯起那双异色的眼眸,仔仔细细地打量着Graves。他的目光黏腻又危险,冰冷得像蛇,自Graves脸上斑驳的血渍一路向下,爬过男人的脖颈和腰线,带来片刺骨的寒意。
“人是活的,记忆是死的。你宁愿牺牲掉活着的人,也不愿意给我看死的记忆么?”
Grindelwald抬起魔杖,慵懒随意地指向边上的女巫。
“别怪我,女士。”
他摆出副无辜的表情,虚假地挑了挑眉。
“要怨就怨你们亲爱的Graves先生。”

39
Graves提着刀站起,一步步朝那位姑娘走去。他浑浑噩噩,残破的灵魂拖着沉重的躯壳负重前行。
这次Grindelwald没有迅速施加钻心咒了。他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左手指腹抚过苍白的嘴唇,扯开抹戏谑的笑意。

40
“Mr.Graves……”
那位姑娘瑟缩着朝后退去,绯红的眼角不断渗出晶亮的泪水。
“……求您……”
她啜泣着,试图挣开身上的束缚。

41
而Graves只是覆住她湿漉漉的眼睛,柔声诱哄着她,如同在安抚一个不肯入眠的孩子。
“Shh,没关系的,Jessica。”
Graves低低呼唤着她的名字,想要让她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这不疼的。”
他说到,却连何为疼痛都不知。

42
“不……”
Jessica嗫嚅着,本能地开始颤抖。
“求您,Mr.Graves,我不想死……”
她再也抑制不住地大哭起来。

43
疼痛是什么呢?
它是药里最苦涩的一剂,是毒里最狠的一味。
它像种警示,时刻提醒着你的懦弱;又似把利刃,轻易剖开了你的外壳。
没有人能感知不到疼痛。
身体上的麻木永远不等同于心灵上的不仁。

44
那柄血迹斑斑的匕首重重摔落在地面上,发出声沉闷的巨响。
Percival Graves楞在原地,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感到痛彻心扉。

45
迟到的钻心咒最终还是击中了Jessica.。
女巫蜷缩着哭泣,因为无法舒缓的折磨而放肆哀嚎。
很快她便忘记了之前求生的欲念,脑海里只剩下对宁静死亡的无限渴求。
而Graves尝试着想要给她解脱。

46
他再一次失败了。

47
“为什么不动手呢,Mr.Graves?你就那么喜欢看别人被折磨致死吗?”
Grindelwald的嗓音从背后响起,仿佛声炸雷,在被尖叫填满的房间里显得如此突兀。
“饶了这可怜的姑娘吧,Percy。”
魔王催促他,听着忧伤又真诚,好似他才是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

48
Graves扭过头,看起来痛苦且绝望。
他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Grindelwald,转而挤出抹难看的苦笑。
“求你……”
几撮额发凌乱的垂下,丝缕漆黑衬得男人脸色愈发苍白。他抿了抿干裂的嘴唇,终于开口到:
“……帮我,我下不了手。”

49
这个答案无疑是令Grindelwald感到的。黑巫师略微点头,夸张又愉快地挥动起魔杖:
“记住,Percival。这是你欠我的。”
他说,杖尖涌出的绿色充斥着整个屋子。
它们绚烂得像是片极光,倒映入Jessica失去光泽的瞳孔上。

50
Graves无声地哭泣着。
眼泪不一会便止住了。

END

[FB][GGPG]《八目鳗》

微博:http://m.weibo.cn/2297194700/4058842427743454
SY:http://www.mtslash.org/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19743&extra=page%3D1%26filter%3Dtypeid%26typeid%3D72%26typeid%3D72&mobile=no

为邪教势力添砖加瓦!!大家跨年快乐!!!ヽ(´・д・`)ノ食用前记得看警告哦!

[FB][creves]爱亦盲目

他席卷过纽约深夜的街道,像是阵风暴,怒号着撕碎目所能及的一切。巨大冰冷的钢铁之城因他而颤抖,科技与魔法此时都变得同等的无用,在他强大的力量下显得渺小又脆弱。
他没有固定的目标,也没有明确的目的,浓黑沙砾翻涌摩挲,在半空中纠缠交错。它们肆意地改变形态,吞噬起声音与星光,所过之处皆是狼藉不堪,徒留一片猩红的火色,燃烧得寂静又疯狂。

但这对于credence来说,还远远不够。

他被深深伤害了,背叛者拿着回忆与承诺充当利刃,狠狠凌迟过他那颗满载爱意的心脏。
如同一座高塔,他自内部开始坍塌,溃败为一地稀烂的碎块,再也无法恢复原状。
没有人愿意拯救他,也没有能够拯救他。

唯有恨意与疼痛铺天盖地,密密麻麻。



《爱亦盲目》
CP:Credence Barebone / Percival Graves
分级:PG-13
警告:OOC都是我的锅




“你是个哑炮,Credence。第一次见你我就应该察觉到。”

Graves说出这句话的同时,男孩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仰头望着他,手足无措地站在楼道口的黑暗里,干裂的嘴唇开开合合,无数未成形的句子涌上喉头,如同根骨刺,扎得他隐隐作痛。
“What?”
他问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Graves扭过了头。

“你有着魔法的血统,但是没有力量。”
这位优雅的先生穿着精致的皮鞋,在满是尘埃的地板上留下脚印。Credence听见老旧木板发出的呻吟,有木屑与灰烬从缝隙间抖落,淅淅沥沥地飘散在空气中。
他细细咀嚼起那句话的意味,情不自禁地想颤抖起来。凉意自指尖处升腾,如同条毒蛇,蜿蜒着绕上他的脖颈。
他突然感觉如坠冰窟,异常寒冷。
Credence想到不久前的那个拥抱——他埋在Graves先生的怀里,紧紧揪住男人的大衣,仿佛男人是滔天洪水中唯一的一块浮木,是他悲惨人生中仅有的一抹救赎。
男孩开始怀念那个拥抱的温度。

“但你说过你可以教我——”
他还揣有最后一丝希冀,并急切地将它展示出来,期待男人能够给予他想要的回应。

但Graves没有给予他任何。

男人转身,大衣下摆划出片微弱的弧度,宛若渡鸦扑闪的羽翼,振翅欲飞。

“你是教不会的。”
Graves这么说。
他说的时候语气都没有改变,好似他谈论的不过是些琐碎日常。
“你妈妈的死就是你的报酬了。”

这个曾经对他温柔相待的男人如今甚至不屑于再多看他一眼,就好像他是堆毫无用处的垃圾,或是其他不堪入目的东西。
接着他残忍地伤害了Credence——用男孩痴迷的双手和嗓音,在他裂痕满布的心上补下了最后一击。

“I'm done with you.”

那个盲目深爱着Graves的男孩死了。
留下的是被悲伤和仇恨填满的怪物。

Credence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他目送Graves离开他的视线,耳畔传来了男人对Modesty的呼喊。
然后他轻浅又急促地呼吸起来,依旧试图想要去控制什么。

即使他深知枷锁早就已经被打开。

*

Credence躲在角落里,试图把自己蜷成更小的一团,他抽泣着,泪水如同止不住的雨,不断划过脸颊,砸落到他肮脏的衬衫上。

他不是故意的,他实在是太害怕了。
当妈妈折断魔杖的时候,他根本控制不住那股力量。
漆黑的雾气从他身体里溢出,淡淡地环绕在他身侧,散发着冰冷的愤怒沙沙作响。它们无声无息,如同捕食中的野兽,绿茵下的沼泽——安静的潜伏在阴影内,只为等待时机来临的那一刻。

显而易见的,它们等到了。

Credence瞧见母亲的身体不自然地飞了起来,狠狠撞向屋顶的木梁。骨骼碎裂的脆响夹杂于石块崩毁的轰鸣里,爆炸似的席卷了他整个大脑。
他注视着Mary Lou,感觉自己的眼球鼓胀又酸涩。这个曾将他视为怪物的女人如今像个破布娃娃那般,被虚无缥缈的提线四处拉扯,不受控制地横冲直撞。她没有反抗,也无法反抗,所能做到的仅仅只是维持那幅震惊又恐惧的表情,并将它们永远镌刻在脸上。
等Credence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黑色裂纹在她的皮肤上蔓延,扭曲成道道蜿蜒的皱褶,那双苍白的唇紧抿着,再也不能说出一个刻薄的词语。

——上帝啊……
男孩从齿缝中泄露出一丝呜咽。
——看看他都干了些什么?

他听见Modesty的尖叫,凄厉又刺耳,好似把匕首,撕裂了寂静的夜空。同时他还听见另一种声音,来自他灵魂深处的黑暗中,它们咆哮着,渴求真正意义上的释放。
它们想让他变成怪物。

“救救我……”
Credence含糊不清地呢喃道,紧紧握住Graves先生给他的项链。金属三角的边缘轮廓分明,扎进他密布伤痕的掌心中,留下泛红的印记。
他已经失去曾拥有的一切,他不能再失去Graves先生了。
他愿意告诉Graves先生所有的真相,只求Graves先生别放弃他。

救救他。
别让他变成怪物。

*

男孩站在狭隘小巷的尽头,一个阳光照射不到的角落,头颅低垂着,重复那些乏味又枯燥的工作。他得在黄昏前把这些海报贴好,让印刷清晰的图案代替油垢和水渍,覆盖在这面有些年头的瓦墙上。
他已经因为上次的晚归而受到惩罚,他不能再令母亲感到失望。
Credence伸出手,细细抹平那张新贴上的海报,微黑的墨迹染上他的指尖,点缀在新生不久的创口旁。

但是很快,他的动作就被打断了。

幻影移形发出的声响仿佛来自火焰里爆裂的接骨木,清脆迅速,很快便消失在耳蜗深处。男孩匆匆回头,正好撞见Graves从虚空中踏出——男人看起来像是被什么追赶着,急迫又警惕,Credence第一次看见他显得那么恐惧。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不敢抬头,双眼直直地注视着自己鞋尖上斑驳的泥泞,就好像它们还能开出什么花朵。

男孩是害怕的。
害怕于Graves先生异常的反应。
害怕于Graves先生知晓了他那拙劣的谎言,并发现他一直以来隐藏的秘密。

Credence一再后退,但Graves并没有想要给他留下安全距离的意思。
男人迈开步子逐渐朝他逼近,皮鞋踩在暗巷潮湿的水洼中,溅开片小小的污渍。他的眼睛闪着光,犹如狩猎中的狼,轻而易举地便把Credence逼到毫无退路。

“Credence。”
Graves低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你找到那个孩子了吗?”

一瞬间,他感到欣喜若狂。

“……我,我不能……”
Credence把头埋得更深了,他握紧自己的双手,试图停下那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他的先生还没有察觉他的秘密。
他隐藏得很好。

单是这个认知就足以令他兴奋到无法自持。他的肩膀耸动,骨骼在那件不合身的西装下颤抖,像是飞鸟扑腾的双翼,几乎要冲破这层单薄的束缚。
可Graves没有注意到这个变化,男人已经恢复冷静,再次变得从容不迫,他看着Credence的小动作,只觉得男孩快要哭出来了——Mary Lou粗暴的惩罚总是让这个孩子饱受折磨,她的阴影无时无刻不在笼罩着他,另他变得敏感且儒弱。
Graves并非那种具有足够爱心的人,换做往日,他对Credence这样的孩子更是不屑一顾。
但他绝对是个出色的诱导者。
而Credence虽然怯弱但依旧对他有用。

于是他伸出手,眉毛拧在一起,用几乎算是命令的语气告诉Credence:

“Show me.”

男孩的身子晃了下,几乎又要后退,不过在他有所动作前,Graves便抓住了他的手。
他摊开Credence的掌心,动作轻柔得好似那是什么宝物——这双手粗糙又肮脏,深红的伤口交错纵横,新旧不一的交叠在一起,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在流血。
“Shhhh……”
他安抚着那个男孩,把自己的手轻轻拢在那些疤痕的上方,只需要一个简简单单的治疗咒,它们将会变得完好无伤。
看,这就是魔法的方便之处。
然后他又给了男孩一些承诺,使之成为他手上的筹码,他操控着Credence,希望他能像个盲目的小兵那样听话。

只要找到默然者,他就离成功不远了。

Graves把挂有死亡圣器标识的项链戴到Credence的脖子上,他抚摸男孩漆黑的发鬓,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拥抱。
“那个孩子在死去,Credence。”
他贴近男孩的耳框,催眠般地细碎呢喃着,尾音化作股气流,消弭在风里。
“时间已经不多了。”

而Credence沉浸于这份信任里,放松地闭上眼睛。



在他们认识不久之后,也有一起去吃过午餐。
准确的说,是Credence一个人狼吞虎咽,而Graves在旁边看着他。

他饿坏了,Mary Lou收养的孩子有几百个,不是所有人都吃得饱,稀烂的米汤里混着星点的肉末,这大概就是他能吃上的最好的食物。
所以Graves先生邀请他出来吃午餐的时候,他根本无法说服自己去拒绝。
当他坐在高档餐厅的椅子上享用着那块鲜嫩的小羊排,一抬头就可以看到Graves先生的时候,他真的想不出还有什么能比这一切更加美好。
但他知道,Graves先生总会给他带来惊喜。

“我欠你一个礼物。”
男人这样说到,从旁边的花瓶中折出了支康乃馨。然后他抽出魔杖,在Credence好奇又崇拜的目光中点了点那朵花。

奇迹便发生了。

Credence看见黄色从花瓣边缘褪去,跃动的金光犹如星辰,消失在蔓延开来的黑色里。接着花朵开始扭曲,舒展自己的枝叶将它们改变成别的形状,有明艳的色泽覆盖其上,使它变得更加夺目美丽,再也看不出一点康乃馨的影子。

“periculid。”
Graves先生将花递过来,轻声告诉他花的名字。
“小心点,它是有毒的。”

Credence眨眨眼,似懂非懂地点着头。他小心翼翼地把花插进衣服里,强忍住抚摸它的欲望,于是那漂亮的毒物便盛开在他左胸口,仿佛扎根在他的心脏上。
等他整理完自己再望向Graves时,男人已经转过视线不再看他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柔和地罩在Graves身上,好似层薄纱,将男人周身的事物给软化。他所有的冰冷,尖锐与防备全都融化入这光里,闪耀着琥珀色的暖棕。

男孩突然觉得,Graves先生也同这花一样。
神秘,未知,美丽且满含剧毒。

他收下那朵花,感觉自己是被爱着的。



男孩每天都会站在街角发传单。
说是发,其实也只不过是麻木地将纸递出去而已。
纽约是个快节奏的城市,每个人都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处理。他们行色匆匆地从他身边走过,甚至觉得看他一眼都太过多余,西装和礼裙无数次的擦过他的指尖,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为他而停。偶尔也会有人拿走几张,但是多半会将它们很快丢弃,灰蒙蒙的纸片便如同落叶,四散着洒了满地。

今天的纽约没有什么特别的,普通得就像所有的昨日那样。
男孩依旧穿着那套不合身的西装,机械性地重复着熟悉的动作。他双目呆滞,浓厚的死水沉寂其间,散发出颓靡的气味,了无生息。
一双澄亮的黑皮鞋出现在他视线里,他没有反应,只是习惯性地递出份传单,等候鞋子主人的离开。

他等了两秒,除了传单被拿走之外,什么也没发生。

鞋子的主人好似尊雕像,直挺挺地站在他前面没有动弹,像是在期待着他的回应。
可他想不出什么好事,通常这种情况会变得更糟。
男孩颤抖了下,情不自禁地后退两步,他还是没有抬头,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样才能跑掉。

“Credence Barebone?”

突然,他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
他不认识这个声音,可它却令他分外着迷。它听起来很温柔,充满距离感的小心翼翼,却又被加以了足够多的期待和兴趣,好似他是被需要的。
他是被需要的。

于是他抬头,看见了那个改变他一生的人。

死水荡起涟漪。
他坠入爱河。

END

一个囚禁梗

John是个警察,妻子Mary被毒贩头子黄眼烧死在家中,他只好和两个儿子相依为命。

于是酱选择踏上复仇之路。

在一次与黑帮火拼的任务中,john失败去世,Sam被黄眼掳走再无音讯,留下年幼的dean被Bobby收养照顾。

dean感觉天像是塌下来了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在四岁的时候失去了母亲,又在十岁的时候失去了父亲和弟弟,从今往后,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他一个Winchester了。

悲伤是没有用的,只有时间才是治愈一切的良药。dean选择像他的父亲一样成为名警察,惩恶扬善,与地下世界的黑色势力斗争。

可是Sam不一样啊。

他被黄眼掳走,关押在完全封闭的基地里训练,和不同的孩子们厮杀着,拼尽全力的想让自己活下去,成为最出色的那一个。

成为Lucifer的继承人。

而支撑Sam活下来的念头只有一个,就是找到dean。

这个念头在过深的执念及欲望里逐渐扭曲,朝着极端的方向延展着,化成了不可名状的渴求。

Sam想,自己不仅要找到dean,还要保护他,爱他,让他尽可能的远离一切危险。

所以当他知道黄眼试图要除掉dean的时候他吓坏了。

他已经足够出色了,拥有属于自己的人脉和力量。他偷偷动用着这些关系网,然后抢先一步找到dean,把他哥哥带走关了起来。

为了隐蔽,Sam把dean关在了闹市区的一间廉价公寓里。房间很小,家具很少,门窗都被牢牢锁死,盖上了厚重的帘幕。

公寓外面很混乱吵杂,这是一个连呼救都无人理会的地方,但是对于Sam来说  ,这就是他和dean专属的天堂。

他想要保护dean,但是dean总是试图离开他。所以他不得不把dean铐起来,让他亲爱的哥哥除了躺在床上,哪也不能去。

总而言之,Sam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在外面他干掉了黄眼,解散黑帮,并以一个警察的身份抓获Lucifer,将这个恶棍亲手送进监狱。

每个电视台都在报道他的英勇,所有的新闻板块上都印刻着他的名字。

他成为了荣誉警察。

可是他依然无法控制自己。

只有回到这间小小的房间,看到床上日思夜想的身影,他才能获得片刻的宁静。

他操着他哥哥,在dean耳边呢喃着那些满是爱意的话语。他还给dean打了个项圈,项圈内侧刻着他的名字,就像标记所属物一样。

他再也无法离开dean了。

他也没有办法想象离开dean的日子。

但是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告诉dean他是谁。

dean被他养的很好,虚弱却并非不健康。他总是躺在那张属于他和Sam的大床上,屁股里塞着些可爱的小玩具,等待着Sam的光临。

卧室里有电视,Sam走的时候会调到他最喜欢的频道给他看,所以他也不会太脱节于时代。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甚至可以这样过一辈子。

Sam还计划好了,等他退休后,就带dean去他新买的别墅那里。那儿更安全,又更大的活动空间,然后他会告诉dean一切。

dean会原谅他的。

但是有一天,dean看的那个频道里突发了一个表彰会,一个关于荣誉警察Sam Winchester的表彰会。

为了保护警察的个人安全,节目并没有放出Sam的照片,可这个信息依旧让dean感到五雷轰顶。

Sammy没有死。

Sammy还活着。

Sammy成为了一名荣誉警察。

就像爸爸那样。

dean觉得很骄傲,却又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他的弟弟长大了,变得足够优秀了,而身为哥哥的他却还被困在这间暗无天日的囚室内,看不见未来和希望。

最终他还是决定振作起来,为了他自己,为了他的Sammy。

Sam突然发现dean最近变得热切起来,像是终于放开了心上的枷锁,不再束缚自己。

他的哥哥变了个人似的,黏在他身边,对他的爱抚与亲吻报以回应,仿佛渴求了他一辈子那样殷勤。

他不知道是什么让dean发生了这样的转变,他也不想知道。

Sam享受这样的生活,他放开了对dean的控制,不再让他哥哥只能瘫软在那张床上。

dean可以随意的在屋子里走动,去到他想去的任何一个角落。

只有当他走动时,脚镣的重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并非真正的自由。

后来有一天,dean看见Sam背对着他在厨房做菜。

难得的,他看到Sam把水果刀放在了一个他可以够到的位置。

如果不把握住机会,他将永远无法离开这里。

所以当他举起那把水果刀朝Sam砍去的时候,他无比的冷静,甚至没有感到一丝恐惧。血沫溅在他脸上,就像是精液溅在脸上一样,无比寻常,逐渐变凉。

他没有确认Sam是否真的死透了,因为他只想尽快逃离这里。

他摸着这个大块头尚且温热的身躯,从裤子口袋里搜出了串钥匙。

dean打开脚镣和项圈,用力地把它们砸在Sam的身边。

然后他转身,头也不回地冲出这非人的地狱。

从那之后他躲了起来,因为过去的住所不再让他感到安全。

他害怕喧嚣,因为混乱的噪音让他觉得呼救也没人能听见。

他把临时住所的窗帘全都打开,把自己暴露给窗外的群山。

和Sam相处的一年多里,所有的记忆都是另类的折磨。Sam给他留下了太多的标记,让他从身至心都变得伤痕累累。

修养了大概五个月后,dean终于决定去报警,并且指明要求要见他弟弟。

当他踏入警局的那一刻,他有些茫然,像是混乱于自己到底是为了一年多的囚禁申诉,还是只是单纯的想见弟弟一面。

有位叫ruby的女警探给他做了笔录,却告知他Sam Winchester警官因为一次任务受伤,无法接待他。

dean焦急地扯着ruby的衣服,绿眼睛大睁着,几乎要流出泪来。

他一个劲地追问Sam在哪,有没有出事。并且解释Sam是他弟弟,是一名令人骄傲的Winchester。

ruby没有说话。

她沉默地拉开dean的手,向门外走去。dean透过磨砂玻璃看见她掏出手机,隐约像是再给谁打电话。

片刻后ruby回来了,告诉了他这一年多来唯一的好消息。

Sam同意见他。

dean感觉欣喜若狂,仿佛有人在他的世界里连放了四十多筒礼花。

他等了Sam二十几年。

他弟弟离开他时才那么小,不知道现在成长成什么样。

他希望Sam有个爱人,有个白篱笆包裹的小房子;他还想告诉Sam不要再做警察了,因为这实在是太危险太危险。

他有好多好多话想和Sam说。

ruby叫他出去,外面已经有车在等他了。

车很漂亮,帅气又光洁,dean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高档的车。

他真的打心底的为Sam骄傲。

车载着他们离开警局,开出市区,在空无一人的公路上疾驰着,直到停在座城堡似的豪宅前。

ruby先下车,敲了敲豪宅的门,白色的大门就自动打开了。

你先进去等等,Sam警官马上就下来。

ruby这么说到,把他推进了那座富丽堂皇的宫殿里。

白色的门又关了起来。

他有些摸不着脑袋,只好沿着墙壁转悠,假装自己在欣赏那些华贵的艺术品。但在他心里,他已经打了无数次草稿,只为给他二十多年未见的弟弟留下个好印象。

然后他听到一串脚步声。

dean兴奋地抬头,刚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又瞬间僵硬在原地。

他感觉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倒流过来,寒意自脚底升起,夹带着恐惧,让他喘不过气。

他看到那个囚禁了他一年多的疯子站在那个本应该是他弟弟站的地方,西装革履,笑容温和,雪白的绷带缠绕在脖子上。

你好啊,dean。

[SPN][J2]不做国王做庶民

这是一个脑洞,结尾预定是刀,番外预定是甜甜甜的HE。但我一个人估摸着写不完,所以跑来问问有没有小伙伴愿意联文。微博ID:补刀能手月月子,欢迎大家来找我讨论剧情!么么哒(๑´ㅂ`๑)


这样说吧



钩子是某个国家的国王,参考路易十六还是路易十四



总之就是不是特别会管国家的国王,虽然心肠很好,但民众还是起义了。在百姓们即将打到皇都的时候,钩子穿越到现在这个年代,遇见了还是三十八线小演员的珍妮。无奈之下暂住在珍妮家,学着适应现代化的生活 。



“jen为什么奴隶们要被锁在这个小盒子里表演?你们是用什么办法把他们变小的?”“那是电视,jared



“jen,为什么你要对着一个石头说话?”“这是手机,jared”


“宫廷厨师都不能煮出这么完美的料理!!”“这只是泡面而已,jared”


完全不会用吸尘器,还差点把自己的头发吸进去。“Jensen!help me!help!这个怪物想要吃掉我!!” “冷静!jared!你只要把电源关掉就好了!”“help!!Jensen!!!help!!”


“Jensen,这个球好香!我想尝一尝!” “ 放下!那是樟脑球!不能吃!! ”


就是这样一个每天都被各种家具袭击,却又沉迷于速冻食品和甘米熊的蠢国王,逐渐变成了居家好暖男。每天过着打扫家务,遛遛狗,去片场找Jensen的小日子 。


两人的感情开始逐渐升温,在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年圣诞节那天,他们去了游乐场,还拍了很多蠢得可爱的照片。jared拉Jensen去坐摩天轮。他们脚下是星火斑斓的都市,窗外是无数绽放的烟花,当摩天轮达到最高点的时候,jared朝Jensen告白了。



第二年的圣诞节有个文物展览。



为了庆祝他们在一起一周年,Jensen约jared一起去看。不过jared在约定的前一天穿回去了



jared回去后民众已经包围了皇都,他自知自己在劫难逃,便倾尽自己所有的财产,给了一个宫廷画师,请求他帮忙画一张画像。



文物展览开展的当天,失去了jared的Jensen一个人去了会场。他像幽灵一样四处游荡,然后来到个空旷的展厅。 这个展厅没有多少人,零碎地摆放着一些华贵而蒙尘的桌子和银具。


然后他看到了一副巨大的画像,孤独地挂在正前方,有人走过,便有介绍的录音自动播放出来 。



这是jared国王临死前的最后一封信,据说写给他此生唯一爱的人。可史学家考察当时的历史,发现这个人很有可能根本不存在,因此这封信的来源也成了一个问题


有人推断它可能根本不是出自jared之手,也有人说jared确实藏有一位不为人知的秘密情人

信前几段都是jared的回忆,最后几段字迹潦草,也许是在被捕时紧急书写的



“天啊,Jen。我不知道要怎么说了,能遇到你大概是我不幸人生中唯一的好事。和你在一起的时光,让我感觉那才是活着。”

“现在他们要抓住我了,但是我不害怕,因为我知道这是我应得的。我写下这封信,希望在不远的将来你能看到它。”

“我爱你,Jensen。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他书写着他对Jensen的爱,直到他被抓住的那一刻


“jared,你这个傻瓜”



他伫立在自己的画像前面,泣不成声



他知道,这是jared所能留给他的,最后的礼物了


[同人][红银]连接,亲吻,以及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