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宫

不闻不问,不理不睬。

[MHA][出胜]《正人君子》

你知道总有一天他会离开你。
他并非永远都是你的小男孩。
你总想多挽留他一秒,或是想着把他豢养起来。
可你知道,他除了他自己,并不属于任何人。
于是你想着,就多一秒,哪怕就只有一秒也好,这一秒里他永远是属于你的。
你舍不得放开。

《正人君子》
CP:老师!绿谷出久 / 国中生!爆豪胜己
分级:NC-17
警告:不想说了,就是垃圾。微量dirty talk!underage!年龄操作!无个性设定!

*

他把爆豪胜己推倒在那张铺满了试卷的桌子上时,眼泪便已经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男人短促地抽噎了声,仿佛受到莫大的委屈。他俯身上前,手里的动作却不见怜惜,哗啦一下扯开爆豪贴身的衬衫,任由崩线的纽扣四处飞散,同他的泪水一起跌落在地。

“你到底、喜欢我哪里啊?爆豪君。”

他哽咽着,发出声长长地叹息,揪着爆豪衣领的手松了又紧,反反复复,始终舍不得彻底放开。被他压在身下的少年皱了皱眉头,鲜红的眸底染上丝怒意,他瞪视着那个正在哭泣的男人,眼里写满了不可理喻。

“……你是在瞧不起我吗,混蛋?”

爆豪骂道,甚至想一拳打上绿谷的脑袋,他就着这个姿势反扯住绿谷的领口,半撑起身子把一个青涩的吻送到绿谷唇边。唇齿相碰的瞬间他的胸膛都在颤动,好似重重骨血之下藏着只小鸟,因为短暂的亲吻而激动得欢呼雀跃。

“我说的可不是喜欢。”
他说罢,结束了这个吻,分开时在舌尖上尝到了泪水的咸味:

“是爱。”

*

……

老样子链接走评论,下次我就不那么累不写肉了吧(躺尸)
希望你们喜欢这篇!不过不管你们喜不喜欢这篇我是挺喜欢的23333333

[MHA][出胜]《药石无医》

他捧着那颗受伤的心,看上面的伤口好了又坏,坏了又好,等到快要结痂,又被人残忍地挑开,如此反复,终是成为一处永不愈合的顽疾。

《药石无医》
————送给我亲爱的戈戈
CP:绿谷出久 / 爆豪胜己
分级:NC-17
警告:黑化绿谷注意!!半强制性行为!!OOC!!前所未有的OOC!!灵感来自于一位韩国太太的漫画!!因为剧情需要所以对时间进行了调整!!作者缺乏生理常识,如果出现bug拜托请及时指出!!如果令你感到不适,真的非常非常抱歉!!!

*

“这么想当英雄的话,不如怀着下辈子肯定能拥有个性的信念,从楼顶上来个自由落体吧。”

*

爆豪拉开门时,绿谷已经起来了。
少年头上仍旧缠着厚厚的绷带,他坐在床上,身后靠着大而软的枕头,手里捧着那本被爆豪炸得脏兮兮的笔记,龙飞凤舞的不知道在写些什么。他注意到爆豪的来访,便匆忙放下笔,慌慌张张地把笔记塞到两只枕头下面,转头朝爆豪露出张腼腆羞涩的笑脸:

“小胜今天来的好早啊。”
他说,嘴角勾起的弧度令爆豪感到恶心。

被叫到的人没有答话,他低垂着头,曾经鲜亮的双眼如今黯淡无光,像是蒙了层尘一样。爆豪扯过墙边的椅子,铁质凳脚划过瓷砖发出片恼人的刺啦声。他把它拖到绿谷病床前摆好坐下,再从随身带来的袋子里掏出颗苹果,用袖口简单地擦了擦,便拿起备好的小刀沉默地削了起来。

“……小胜今天也不打算和我说话吗?”见爆豪没有回应,绿谷再次开口,“难道还在介怀吗?”

他问到,注视着爆豪,而爆豪紧盯着苹果,长长的果皮沿着刀锋滑落,红红的一条像是流动的火。

于是绿谷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哈哈干笑两声。他抬手挠挠脑袋,指尖蹭过新长出的,短短的头发,感觉半愈合的伤口在重重绷带的包裹下痒得不行,又闷又热,连带心上那处顽疾一并开始隐隐作痛。

——是时候吃药了。
他想。

“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没关系的。”
他伸出没打石膏的左手,小心翼翼地按在爆豪的肩上。这动作足足让爆豪吓了一跳,少年握刀的手突然一滑,刀尖蹭过拇指指腹,削掉了最后那层摇摇欲坠的果皮。

红色的火熄灭了。

“我不怪你,小胜。”绿谷微笑着,好似根本没注意到刚才的插曲,他眨着那双墨绿色的大眼睛,用十分诚恳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

“我原凉你了。”

然后他松开搭放在爆豪肩头的手,转而取走少年手里削好的苹果。

老样子链接走评论。
这篇文是《病蛇与死梦》系列的第一篇,之后应该会断断续续的写下去。食用时一定要记得看警告哦!

[MHA][出胜]《兽性难抑》(上)

得不到,是不求。
求也得不到,是妄求。

《兽性难抑》
CP:Beta!绿谷出久/Omega!爆豪胜己
分级:NC-17
警告:半兽化+ABO设定!兔子出久和豹子爆豪!私设多到炸!发情期用抑制剂削弱个性设定!underage!口/交!ooc!没有逻辑的pwp!
时间设定在距离雄英入学考不久前!

01
绿谷出久总感觉鼻尖上萦绕着股挥之不去的甜味。那味道不算浓厚,清淡的甜意中却夹着丝呛人的辛辣,令他情不自禁地想要打起喷嚏来。
绿谷揉揉鼻子,略微烦恼地皱眉,他困惑地注视着放学后空无一人的教室,开始思考那股甜味的来源。

“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啊?明明放学之前都还没有。”绿谷闭上眼睛,仰头朝四周嗅了嗅,“说起来,这味道真熟悉。”他小声嘀咕着,一双毛茸茸的兔耳朵支棱在头顶,时不时地晃动两下。

“总感觉,好像在哪里闻过。”

……

实在憋不住放出来了,没有完结,链接走评论。
这边也存个档吧,看好警告哦,踩雷不负责。

[FB][GGPG]《蝴蝶的棺柩》

你且被我拢于手心,振翅欲飞。



《蝴蝶的棺柩》
cp:Grindelwald / 性转!Graves
分级:NC-17
警告:女仆!Graves,rape!公开play!



Percival每次经过大厅时,目光都会情不自禁地被那副蝴蝶标本所吸引。虽然只有短短几秒,甚至仅是目光变换间随意地一瞥,蝴蝶舒展开的漂亮翅翼便如同张网,牢牢地捕获了Percival的视线。

那是只海伦娜闪蝶的标本。
宝蓝的翅面上点缀着几滴白雪似的圆纹,在耀眼灯光的照射下呈现出金属般明艳的色泽。它被摆放在落地窗旁的橱柜上,作为华贵厅堂中一件微不足道的摆设,默默向来往的宾客展示自己无与伦比的美丽。

有时候,Percival也会觉得自己和那只蝴蝶一样。
无论是她不凡的出身还是姣好的容貌,亦或是她优秀的能力及过人的头脑,都不过是为了衬托Grindelwald权势而存在的,精致的装饰品。
脆弱无用,不堪一击。

就像现在这样——

…………

微博地址见评论,最近手感真的很不好,加上身体原因,写出来的东西感觉都不尽人意。
这篇献给肖老师,感谢她一直不嫌弃我一直陪我开垃圾脑洞(结果我还拿这种东西给她(难过))。

最后祝大家521快乐!能和ggpg圈那么多的太太认识,我真是感觉太太太太——荣幸了!!希望以后能写出更好的东西回馈大家qwwwwq

[FB][GGPG]《辛德瑞拉与红舞鞋》(下)

*

Grindelwald回来的时候已经接近深夜,他踏出燃烧的壁炉,幽绿的火焰擦过长袍的边缘,破碎为星点闪烁的微光。
恶人还披着Graves的皮囊,就连散发出的信息素都与Graves之前的味道别无一二。他夸张地挑了挑眉,有些惊讶地看着侧卧在沙发上的男人,然后微笑着彻去了伪装。

“我还以为你会在床上等我。”
他走过去,半蹲下身子和Graves交换了个吻。他的Omega浅浅地呻吟着,在他退开后又追了上去,揪紧他的衣领将吻再次加深。
“我的发情期快到了。”傲罗叼着他的唇瓣细细舔咬,“我想你回来的时候大概能赶上。”他把这句话渡了过去,艳红的舌头蛇一样的滑入黑巫师温暖的口腔。

……

sy地址和微博地址走评论!
希望大家吃肉愉快,顺便祝我自己生日快乐23333

[FB][GGPG]《彼得潘》

小男孩是由什么做的?
糖与香料,和所有的美好。

《彼得潘》
CP:Gellert Grindelwald /15+ Percival Graves
分级:NC-21
警告:无脑pwp,年龄操作,underage,dirty talk,女装play,高//潮限制,强制高//潮,失//禁,daddy kink,rape,ooc

……

微博地址走评论!这个是真的很垃圾!!很垃圾!!!垃圾到飞天!!!(根本就是犯罪!!!)

所以请一定要看警告!!!!!!

看警告!!!!!!!!!!!!

警告!!!!!!!!!!!!!

求你了!!!!!!!!!!!!

[FB][GGPG]《辛德瑞拉与红舞鞋》(上)

“你得跳舞呀!”他说,“穿着你的红舞鞋跳舞,一直跳到你发白发冷,连身体都干缩成具骸骨。”

《辛德瑞拉与红舞鞋》
CP:Alpha!Gellert Grindelwald /Omega!Percival Graves
分级:NC-17
警告:药物使用注意!rape!轻微的Dirty talk!

他醒过来的时候,Grindelwald已经离开很久了。

床的另一侧空荡荡的,被褥和抱枕交叠着纠缠在一起,散发出冰冷的温度,绵软的布料上密布有或深或浅的皱褶,像是蛛网似的裂纹,一路往他这边延伸。若非这些明显的痕迹,Graves还以为自己只不过是做了场梦,梦到他的Alpha曾经回来过。
男人闭上眼,等了两秒后又再次睁开。他犹豫了会,最终还是将那团凌乱的被褥拉扯过来,拥入怀中紧紧抱住。

……

微博和sy地址见评论啦,不知道能不能戳进去。手机党如果戳不进去也可以直接在sy搜索标题哦!*٩(๑´∀`๑)ง*

献给腿老师的G文,收录在腿老师的《日盲症》里,4.1预售截止之后就应该没有余本了啊!大家千万不要错过腿老师超棒的本本啊哭哭!

全文之后会放出来啦,剧情很糟糕结尾也很仓促,总之并不棒棒,还请大家多多谅解。(土下座)

[FB][GGPG]《麻木不仁》

献给你们腿老师  @。La
腿老师,我以后会加油脑BE的!
顺便,大家情人节快乐!



唯有疼痛铺天盖地,绵延不绝。

《麻木不仁》
CP:Gellert Grindelwald / Percival Graves
分级:R
警告:片段灭文,非主要角色死亡,OOC,痛觉缺失!部长

01
Percival Graves没有痛觉。
就像少数人拥有魔法,而大多数人没有一样。Graves只是恰好在这方面也成为了少数的部分。
却未尝不是件好事。

02
他大概是四岁的时候才对此有所察觉。
Graves清楚地记得水果刀划破指尖后,伤口里涌出的鲜艳红色。

03
他的母亲惊叫着,匆匆为他施展了一个治疗魔咒。然后她亲吻Graves的脸颊,温柔地询问他是否还感到疼痛。
他摇摇头,只觉得指尖湿漉漉的令人难以忍受。
伤口开始愈合,血不一会便止住了。

04
于是Graves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的与众不同。
他把这当做是种恩赐。

05
只要不知晓疼痛,他便无所畏惧。
Graves是这样认为的。

06
也本该是这样的。

07
“啊哈,这就是为什么你对酷刑咒没有反应。”
他听见Grindelwald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开,如同声炸雷,震耳轰鸣。Graves猛地睁开眼,看见恶人蹲坐在他面前,魔杖抵着他的额角,散发出淡淡的微光。
“早安,Percy。”
Grindelwald对他微笑,而Graves开始想起了一切。

08
那本该是一次简单的围剿任务,针对个别隐藏于纽约的Grindelwald信徒。
如果没有发生意外的话,Graves此刻已经收工回家享受美好的假期时光了。
天知道Grindelwald为什么会突然跑出来。

09
Graves不害怕Grindelwald。
他什么都不怕。
却也打不过他。

10
这就是为什么他和小队里其余三个傲罗一起被五花大绑地捆着,扔在Graves老宅的大厅里。
他确实回家了。
但是没有假期。

11
“和你说件事。”
Grindelwald拉了张椅子坐到他面前,伸出脚尖翻过他蜷缩的身体。
“你解开你的大脑封闭术,我让你的同僚活下去。”
“互利互惠,公平交易。怎么样,Mr.Graves?”
他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呜咽和怒号,饱含着明显的愤怒与拒绝。于是他不负众望地摇头,可可色的双眼瞪视着Grindelwald,摆出一副即将英勇就义的祥子。
“不。”
Graves说道。

12
“太好啦!”
Grindelwald爆发出欢呼。
“我就等着你这句话!”

13
黑巫师把Graves提起来,圈入自己怀中。他用极大的耐心包容他,无视他,全然不顾男人那些毫无意义的挣扎。
接着他拧过Graves的下颚,固定他的视线直到他能够认真注视着那些曾就职于他手下的傲罗——两位男士及一位女士。他们被麻绳粗暴地捆着,在Graves老宅柔软的地毯上蠕动,狼狈得像是几条毛虫。
禁言咒吞噬了他们的声音,Graves看着他们开合的嘴唇,能听到的只有一片寂静。

14
“别担心,我会解开的。”
Grindelwald把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亲昵地磨蹭起Graves裸露的脖颈。
他仁慈地挥手,轻易除去了其中一名男巫身上的所有束缚。

15
被释放的男巫大口抽吸着,试图站起。
Graves看见有火焰燃烧于他眼中,愤恨且不屈。

16
“钻心剜骨!”

17
他听见Grindelwald从喉咙里荡开阵讥笑,很快便湮没于一串凄厉的尖叫里。
那名男巫抽搐着跌回地面,四肢不自然地扭曲起来。他无意识地抓挠自己,胡乱地哀鸣出断续的语句。

18
火焰熄灭了。

19
“住手!”
Graves咆哮到,又再度开始挣扎。
“那就解开你的大脑封闭术。”
Grindelwald压下了他的动作,冷漠地开出条件。
“绝不!”
傲罗想都没想,瞬间给出了答复。

20
这场单方面的虐待大概持续了七八分钟,Graves却感觉有一生那么长。他眼睁睁地看着同僚经受折磨,从清醒到昏厥,又再次被迫清醒。
而他不仅无能为力,甚至做不到感同身受。

21
他开始渴求死亡。
他们都开始渴求死亡。

22
当然除了Grindelwald。

23
“嘿,Percy。”
恶人啃咬他的耳垂,低声地呼唤起他的名讳。他停止了咒语,任由那名男巫瘫软在地,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我们都各退一步,好吗?”
Grindelwald温柔地说到,语气甜得仿佛渗入了浓蜜。他不知从哪变出把匕首,小心翼翼地塞进Graves手里。
“你杀了他,我也不再要求你解开大脑封闭术。”

24
“顺便,别想着自杀。”
“你要是死了,他们可就得和钻心剜骨过上一辈子。”

25
Grindelwald说完便把他从腿上推下去。
Graves重重摔倒在地上,激烈的震荡让他感觉一阵眩晕,但他很快便振作起来,提起匕首就往Grindelwald的方向挥去。

26
显而易见的,他刺杀Grindelwald的计划失败了。
接着疼痛再次降临于他的同僚身上。

27
“为什么不听话呢?”
Grindelwald问他。
“现在他就要因你而承受这不必要的惩罚了。”

28
整整三十分钟。
Graves眼睁睁地看着那名男巫由最初的激烈反应变成最后的奄奄一息。
他被迫定在原地,眼球干涩而鼓胀。Grindelwald给他的那把匕首安静地躺在脚边,冰冷的闪着寒光,好似在讽刺他一样。

29
荒诞可怖的闹剧在傲罗咬断自己的舌根后落幕。
血从男人的口腔中涌出,不一会便止住了。

30
失去尖叫充盈的房间里,回荡着Grindelwald嘲弄的笑声。

31
“Well,我猜大家都明白游戏规则了。”
黑巫师挥舞着魔杖施展了一个清理一新,消除了死者周身密布的污渍。于是汗水,唾液,和散落蜿蜒的红色,全都被魔法抹去了存在的痕迹。
独留一具孤零零的尸体。

32
“要么Mr.Graves好心给你们解脱。”
“要么他解开大脑封闭术,然后我来给你们解脱。”
Grindelwald撤掉Graves身上的禁锢,愉悦地注视着另外两个俘虏。随后他杖尖一转,笔直地指向那名仅剩的男巫。
“做好决定,Mr.Graves。”
他依然盯着Graves的脸,同时和蔼地提醒道。
“选择正确,我们都将自由。”

33
Grindelwald狞笑起来。
“钻心剜骨!”

34
“求您,”
Graves听见一声恳求,作为绵长痛苦开始时的前奏。他呆滞地朝音源方向望去,动作僵硬得宛若具木偶。
“杀了我。”

35
哀鸣蜂拥进他的耳朵。

36
杀人不是件难事。
他在欧洲战场上早就该习惯了。
可当红色再一次从他手下绽开,如同玫泉眼般汩汩地涌出温热的液体时,他仍旧感到一阵冲击。
似有人挖开他的心脏,敲击他的灵魂使他摇摇欲坠。

37
血不一会便止住了。

38
“……你令我感到惊喜,Percy。”
Grindelwald边鼓掌边说。
黑巫师微眯起那双异色的眼眸,仔仔细细地打量着Graves。他的目光黏腻又危险,冰冷得像蛇,自Graves脸上斑驳的血渍一路向下,爬过男人的脖颈和腰线,带来片刺骨的寒意。
“人是活的,记忆是死的。你宁愿牺牲掉活着的人,也不愿意给我看死的记忆么?”
Grindelwald抬起魔杖,慵懒随意地指向边上的女巫。
“别怪我,女士。”
他摆出副无辜的表情,虚假地挑了挑眉。
“要怨就怨你们亲爱的Graves先生。”

39
Graves提着刀站起,一步步朝那位姑娘走去。他浑浑噩噩,残破的灵魂拖着沉重的躯壳负重前行。
这次Grindelwald没有迅速施加钻心咒了。他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左手指腹抚过苍白的嘴唇,扯开抹戏谑的笑意。

40
“Mr.Graves……”
那位姑娘瑟缩着朝后退去,绯红的眼角不断渗出晶亮的泪水。
“……求您……”
她啜泣着,试图挣开身上的束缚。

41
而Graves只是覆住她湿漉漉的眼睛,柔声诱哄着她,如同在安抚一个不肯入眠的孩子。
“Shh,没关系的,Jessica。”
Graves低低呼唤着她的名字,想要让她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这不疼的。”
他说到,却连何为疼痛都不知。

42
“不……”
Jessica嗫嚅着,本能地开始颤抖。
“求您,Mr.Graves,我不想死……”
她再也抑制不住地大哭起来。

43
疼痛是什么呢?
它是药里最苦涩的一剂,是毒里最狠的一味。
它像种警示,时刻提醒着你的懦弱;又似把利刃,轻易剖开了你的外壳。
没有人能感知不到疼痛。
身体上的麻木永远不等同于心灵上的不仁。

44
那柄血迹斑斑的匕首重重摔落在地面上,发出声沉闷的巨响。
Percival Graves楞在原地,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感到痛彻心扉。

45
迟到的钻心咒最终还是击中了Jessica.。
女巫蜷缩着哭泣,因为无法舒缓的折磨而放肆哀嚎。
很快她便忘记了之前求生的欲念,脑海里只剩下对宁静死亡的无限渴求。
而Graves尝试着想要给她解脱。

46
他再一次失败了。

47
“为什么不动手呢,Mr.Graves?你就那么喜欢看别人被折磨致死吗?”
Grindelwald的嗓音从背后响起,仿佛声炸雷,在被尖叫填满的房间里显得如此突兀。
“饶了这可怜的姑娘吧,Percy。”
魔王催促他,听着忧伤又真诚,好似他才是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

48
Graves扭过头,看起来痛苦且绝望。
他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Grindelwald,转而挤出抹难看的苦笑。
“求你……”
几撮额发凌乱的垂下,丝缕漆黑衬得男人脸色愈发苍白。他抿了抿干裂的嘴唇,终于开口到:
“……帮我,我下不了手。”

49
这个答案无疑是令Grindelwald感到的。黑巫师略微点头,夸张又愉快地挥动起魔杖:
“记住,Percival。这是你欠我的。”
他说,杖尖涌出的绿色充斥着整个屋子。
它们绚烂得像是片极光,倒映入Jessica失去光泽的瞳孔上。

50
Graves无声地哭泣着。
眼泪不一会便止住了。

END

[FB][GGPG]《八目鳗》

微博:http://m.weibo.cn/2297194700/4058842427743454
SY:http://www.mtslash.org/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19743&extra=page%3D1%26filter%3Dtypeid%26typeid%3D72%26typeid%3D72&mobile=no

为邪教势力添砖加瓦!!大家跨年快乐!!!ヽ(´・д・`)ノ食用前记得看警告哦!

[FB][creves]爱亦盲目

他席卷过纽约深夜的街道,像是阵风暴,怒号着撕碎目所能及的一切。巨大冰冷的钢铁之城因他而颤抖,科技与魔法此时都变得同等的无用,在他强大的力量下显得渺小又脆弱。
他没有固定的目标,也没有明确的目的,浓黑沙砾翻涌摩挲,在半空中纠缠交错。它们肆意地改变形态,吞噬起声音与星光,所过之处皆是狼藉不堪,徒留一片猩红的火色,燃烧得寂静又疯狂。

但这对于credence来说,还远远不够。

他被深深伤害了,背叛者拿着回忆与承诺充当利刃,狠狠凌迟过他那颗满载爱意的心脏。
如同一座高塔,他自内部开始坍塌,溃败为一地稀烂的碎块,再也无法恢复原状。
没有人愿意拯救他,也没有能够拯救他。

唯有恨意与疼痛铺天盖地,密密麻麻。



《爱亦盲目》
CP:Credence Barebone / Percival Graves
分级:PG-13
警告:OOC都是我的锅




“你是个哑炮,Credence。第一次见你我就应该察觉到。”

Graves说出这句话的同时,男孩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仰头望着他,手足无措地站在楼道口的黑暗里,干裂的嘴唇开开合合,无数未成形的句子涌上喉头,如同根骨刺,扎得他隐隐作痛。
“What?”
他问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Graves扭过了头。

“你有着魔法的血统,但是没有力量。”
这位优雅的先生穿着精致的皮鞋,在满是尘埃的地板上留下脚印。Credence听见老旧木板发出的呻吟,有木屑与灰烬从缝隙间抖落,淅淅沥沥地飘散在空气中。
他细细咀嚼起那句话的意味,情不自禁地想颤抖起来。凉意自指尖处升腾,如同条毒蛇,蜿蜒着绕上他的脖颈。
他突然感觉如坠冰窟,异常寒冷。
Credence想到不久前的那个拥抱——他埋在Graves先生的怀里,紧紧揪住男人的大衣,仿佛男人是滔天洪水中唯一的一块浮木,是他悲惨人生中仅有的一抹救赎。
男孩开始怀念那个拥抱的温度。

“但你说过你可以教我——”
他还揣有最后一丝希冀,并急切地将它展示出来,期待男人能够给予他想要的回应。

但Graves没有给予他任何。

男人转身,大衣下摆划出片微弱的弧度,宛若渡鸦扑闪的羽翼,振翅欲飞。

“你是教不会的。”
Graves这么说。
他说的时候语气都没有改变,好似他谈论的不过是些琐碎日常。
“你妈妈的死就是你的报酬了。”

这个曾经对他温柔相待的男人如今甚至不屑于再多看他一眼,就好像他是堆毫无用处的垃圾,或是其他不堪入目的东西。
接着他残忍地伤害了Credence——用男孩痴迷的双手和嗓音,在他裂痕满布的心上补下了最后一击。

“I'm done with you.”

那个盲目深爱着Graves的男孩死了。
留下的是被悲伤和仇恨填满的怪物。

Credence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他目送Graves离开他的视线,耳畔传来了男人对Modesty的呼喊。
然后他轻浅又急促地呼吸起来,依旧试图想要去控制什么。

即使他深知枷锁早就已经被打开。

*

Credence躲在角落里,试图把自己蜷成更小的一团,他抽泣着,泪水如同止不住的雨,不断划过脸颊,砸落到他肮脏的衬衫上。

他不是故意的,他实在是太害怕了。
当妈妈折断魔杖的时候,他根本控制不住那股力量。
漆黑的雾气从他身体里溢出,淡淡地环绕在他身侧,散发着冰冷的愤怒沙沙作响。它们无声无息,如同捕食中的野兽,绿茵下的沼泽——安静的潜伏在阴影内,只为等待时机来临的那一刻。

显而易见的,它们等到了。

Credence瞧见母亲的身体不自然地飞了起来,狠狠撞向屋顶的木梁。骨骼碎裂的脆响夹杂于石块崩毁的轰鸣里,爆炸似的席卷了他整个大脑。
他注视着Mary Lou,感觉自己的眼球鼓胀又酸涩。这个曾将他视为怪物的女人如今像个破布娃娃那般,被虚无缥缈的提线四处拉扯,不受控制地横冲直撞。她没有反抗,也无法反抗,所能做到的仅仅只是维持那幅震惊又恐惧的表情,并将它们永远镌刻在脸上。
等Credence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黑色裂纹在她的皮肤上蔓延,扭曲成道道蜿蜒的皱褶,那双苍白的唇紧抿着,再也不能说出一个刻薄的词语。

——上帝啊……
男孩从齿缝中泄露出一丝呜咽。
——看看他都干了些什么?

他听见Modesty的尖叫,凄厉又刺耳,好似把匕首,撕裂了寂静的夜空。同时他还听见另一种声音,来自他灵魂深处的黑暗中,它们咆哮着,渴求真正意义上的释放。
它们想让他变成怪物。

“救救我……”
Credence含糊不清地呢喃道,紧紧握住Graves先生给他的项链。金属三角的边缘轮廓分明,扎进他密布伤痕的掌心中,留下泛红的印记。
他已经失去曾拥有的一切,他不能再失去Graves先生了。
他愿意告诉Graves先生所有的真相,只求Graves先生别放弃他。

救救他。
别让他变成怪物。

*

男孩站在狭隘小巷的尽头,一个阳光照射不到的角落,头颅低垂着,重复那些乏味又枯燥的工作。他得在黄昏前把这些海报贴好,让印刷清晰的图案代替油垢和水渍,覆盖在这面有些年头的瓦墙上。
他已经因为上次的晚归而受到惩罚,他不能再令母亲感到失望。
Credence伸出手,细细抹平那张新贴上的海报,微黑的墨迹染上他的指尖,点缀在新生不久的创口旁。

但是很快,他的动作就被打断了。

幻影移形发出的声响仿佛来自火焰里爆裂的接骨木,清脆迅速,很快便消失在耳蜗深处。男孩匆匆回头,正好撞见Graves从虚空中踏出——男人看起来像是被什么追赶着,急迫又警惕,Credence第一次看见他显得那么恐惧。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不敢抬头,双眼直直地注视着自己鞋尖上斑驳的泥泞,就好像它们还能开出什么花朵。

男孩是害怕的。
害怕于Graves先生异常的反应。
害怕于Graves先生知晓了他那拙劣的谎言,并发现他一直以来隐藏的秘密。

Credence一再后退,但Graves并没有想要给他留下安全距离的意思。
男人迈开步子逐渐朝他逼近,皮鞋踩在暗巷潮湿的水洼中,溅开片小小的污渍。他的眼睛闪着光,犹如狩猎中的狼,轻而易举地便把Credence逼到毫无退路。

“Credence。”
Graves低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你找到那个孩子了吗?”

一瞬间,他感到欣喜若狂。

“……我,我不能……”
Credence把头埋得更深了,他握紧自己的双手,试图停下那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他的先生还没有察觉他的秘密。
他隐藏得很好。

单是这个认知就足以令他兴奋到无法自持。他的肩膀耸动,骨骼在那件不合身的西装下颤抖,像是飞鸟扑腾的双翼,几乎要冲破这层单薄的束缚。
可Graves没有注意到这个变化,男人已经恢复冷静,再次变得从容不迫,他看着Credence的小动作,只觉得男孩快要哭出来了——Mary Lou粗暴的惩罚总是让这个孩子饱受折磨,她的阴影无时无刻不在笼罩着他,另他变得敏感且儒弱。
Graves并非那种具有足够爱心的人,换做往日,他对Credence这样的孩子更是不屑一顾。
但他绝对是个出色的诱导者。
而Credence虽然怯弱但依旧对他有用。

于是他伸出手,眉毛拧在一起,用几乎算是命令的语气告诉Credence:

“Show me.”

男孩的身子晃了下,几乎又要后退,不过在他有所动作前,Graves便抓住了他的手。
他摊开Credence的掌心,动作轻柔得好似那是什么宝物——这双手粗糙又肮脏,深红的伤口交错纵横,新旧不一的交叠在一起,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在流血。
“Shhhh……”
他安抚着那个男孩,把自己的手轻轻拢在那些疤痕的上方,只需要一个简简单单的治疗咒,它们将会变得完好无伤。
看,这就是魔法的方便之处。
然后他又给了男孩一些承诺,使之成为他手上的筹码,他操控着Credence,希望他能像个盲目的小兵那样听话。

只要找到默然者,他就离成功不远了。

Graves把挂有死亡圣器标识的项链戴到Credence的脖子上,他抚摸男孩漆黑的发鬓,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拥抱。
“那个孩子在死去,Credence。”
他贴近男孩的耳框,催眠般地细碎呢喃着,尾音化作股气流,消弭在风里。
“时间已经不多了。”

而Credence沉浸于这份信任里,放松地闭上眼睛。



在他们认识不久之后,也有一起去吃过午餐。
准确的说,是Credence一个人狼吞虎咽,而Graves在旁边看着他。

他饿坏了,Mary Lou收养的孩子有几百个,不是所有人都吃得饱,稀烂的米汤里混着星点的肉末,这大概就是他能吃上的最好的食物。
所以Graves先生邀请他出来吃午餐的时候,他根本无法说服自己去拒绝。
当他坐在高档餐厅的椅子上享用着那块鲜嫩的小羊排,一抬头就可以看到Graves先生的时候,他真的想不出还有什么能比这一切更加美好。
但他知道,Graves先生总会给他带来惊喜。

“我欠你一个礼物。”
男人这样说到,从旁边的花瓶中折出了支康乃馨。然后他抽出魔杖,在Credence好奇又崇拜的目光中点了点那朵花。

奇迹便发生了。

Credence看见黄色从花瓣边缘褪去,跃动的金光犹如星辰,消失在蔓延开来的黑色里。接着花朵开始扭曲,舒展自己的枝叶将它们改变成别的形状,有明艳的色泽覆盖其上,使它变得更加夺目美丽,再也看不出一点康乃馨的影子。

“periculid。”
Graves先生将花递过来,轻声告诉他花的名字。
“小心点,它是有毒的。”

Credence眨眨眼,似懂非懂地点着头。他小心翼翼地把花插进衣服里,强忍住抚摸它的欲望,于是那漂亮的毒物便盛开在他左胸口,仿佛扎根在他的心脏上。
等他整理完自己再望向Graves时,男人已经转过视线不再看他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柔和地罩在Graves身上,好似层薄纱,将男人周身的事物给软化。他所有的冰冷,尖锐与防备全都融化入这光里,闪耀着琥珀色的暖棕。

男孩突然觉得,Graves先生也同这花一样。
神秘,未知,美丽且满含剧毒。

他收下那朵花,感觉自己是被爱着的。



男孩每天都会站在街角发传单。
说是发,其实也只不过是麻木地将纸递出去而已。
纽约是个快节奏的城市,每个人都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处理。他们行色匆匆地从他身边走过,甚至觉得看他一眼都太过多余,西装和礼裙无数次的擦过他的指尖,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为他而停。偶尔也会有人拿走几张,但是多半会将它们很快丢弃,灰蒙蒙的纸片便如同落叶,四散着洒了满地。

今天的纽约没有什么特别的,普通得就像所有的昨日那样。
男孩依旧穿着那套不合身的西装,机械性地重复着熟悉的动作。他双目呆滞,浓厚的死水沉寂其间,散发出颓靡的气味,了无生息。
一双澄亮的黑皮鞋出现在他视线里,他没有反应,只是习惯性地递出份传单,等候鞋子主人的离开。

他等了两秒,除了传单被拿走之外,什么也没发生。

鞋子的主人好似尊雕像,直挺挺地站在他前面没有动弹,像是在期待着他的回应。
可他想不出什么好事,通常这种情况会变得更糟。
男孩颤抖了下,情不自禁地后退两步,他还是没有抬头,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样才能跑掉。

“Credence Barebone?”

突然,他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
他不认识这个声音,可它却令他分外着迷。它听起来很温柔,充满距离感的小心翼翼,却又被加以了足够多的期待和兴趣,好似他是被需要的。
他是被需要的。

于是他抬头,看见了那个改变他一生的人。

死水荡起涟漪。
他坠入爱河。

END